“……谢谢啊。”

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回到阔别二十天的学校，安赫没什么太大觉，就看着边半死不活的学生有意思，教室里还有一帮作业没写完正趴桌上抄得四蹄儿不着地的。

“半本儿，”张林也没抬地回答，“别烦我。”

“你……”张林有些不耐烦地抬扫了他一，愣住了，“安总？”

回到屋里，他那辰教的方法，把巾浸了扔到冰箱里，冰透了之后搭在手上消。

安赫今天的心情有些颠簸，跟现在这样的年尾气氛契合。

本来以为日有所见夜有所梦会来什么让人烦躁的梦境，结果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生钟很尽职地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叫醒了他。

“话还多，要不咱俩先聊聊？”安赫把张林前座的人拎开坐下了。

“哎，安总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暑假肯定不抄了，你现在饶了我吧，我上就完事儿了！”张林一脸忧郁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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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的这状态。

“还半小时了，来得及么？”安赫翻了翻他的本。

“要不要我帮你？”安赫问。

莫名其妙地就把一直压在心里的伤疤刨了刨的状态。

说不上有多痛苦，甚至隐约带着“考试成绩不知怎么样不过总算考完了”的快。

手没有昨晚上那么红了，变成了青绿，镶着红边儿，还是有些，安赫试着动了动手指，手指还算灵活，就是有儿揪着似的疼。

“知么，苍蝇拍跟你平时的气质太不协调了，我一年之内估计是完不了了，”那辰笑着用手在车上拍着，“我跟李凡商量一下，给你个苍蝇拍之歌，演的时候会通知你来看的，我挥动着绿的翼，寻找你的呼……”

这顿饭吃得真有意义啊。

就连坐久了换个姿势都会有那么几秒钟的血奔，何况是他这样很多年都心保持着的波澜不惊的生活。

小区里安静，年后特有的那安静，偶尔传来的稀疏的鞭炮声，路两边已经跟雪地溶为一的红纸屑，淡淡飘过的硝烟味儿，全都透着嚣闹过后的落寞。

“怕，我就不信老师每本每页都看，”张林啧了一声，“看得过来么，反正都是抄的……”

为了保证第二天能有充足的力，睡觉前安赫吃了颗安定，很快睡着了。

“怎么样？”

安赫有些眯眯瞪瞪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手往上一撑，敲在了床靠上，手背上传来的钝痛让他顿时从半梦半醒瞬间耳聪目明神清气，还能振臂呼了：“啊——嘶——”

最后两句那辰是随唱来的，但调却意外地很好听，安赫忍不住看了他一。

“还差多少？”安赫凑过去问了一句。

安赫站在张林后，这小也正抄呢，安赫光看字儿就知抄的是许静遥的，许静遥的字很有力，不像个小姑娘写的，跟那辰的字倒有几分相像。

电视是神奇的工，对于安赫来说，那些无聊的七八糟的各节目能很迅速的把他从别的状态拉回来，回到正常的生活节奏里。

但安赫对于这样的变化有些不安，任何变化都会让他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