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不服，反相讥：“那你小时候有没有割过那个？有没有？”

少棠笑声沉沉的：“呵呵，我们这些大人多关心你。”

孟小北瞪大：“我、我有什么病？”

少棠说：“男科。”

少棠在黑暗中叹了一气，“咳……”

少棠忽然想起一个事儿：“前几天我还去医院帮你咨询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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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北还挑衅，少棠翻将人摁枕里挖坑埋了，抱着孟小北笑了半天。少棠忍不住凑近，哑声：“

少棠用大手他一脑袋：“你也是疼你，担心你一辈幸福！怕你以后那什么不好用！”

孟小北着声音哼哼耍赖一翻把脸埋枕，又窘又羞愧，无法见人——他竟然和全家人讨论他要不要割包！他都十六岁一个爷们儿了！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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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本就已超父之情，心早就越界了。

“……”少棠低声骂：“我原装的，好着呢。”

孟小北翻下床，一声不吭过到少棠床上，钻对方被窝。不用邀请，也不等获批。

孟小北想要嘛？

十年，他没再喜过第二个人。

毯和床单都带着少棠的温，和对方的肤一样温，那度令人心瞬间几化。单人床顿显局促，两人几乎贴。少棠也没拒绝，黑暗中四目对视，床板好像在抖，因为心剧烈，过分不安。

孟小北低声质问：“到底过没有？你还全乎吗？你那玩意儿还是原装的吗？！”

少棠笑：“你没病，你其实长得好！你瞎心，非着我带你去医院那个什么手术！”

少棠腔轻轻振颤，也乐：“所以我去问医生要材料么，跟你好说歹说，咱家大宝贝儿其实不用那个，长得好着呢，尺寸还特别符合发育标准！没事儿瞎动刀，回再给割坏了，多重要的地儿万一割坏了咱找谁赔！”

孟小北在枕里齉齉的鼻音，满床打：“嗯嗯嗯……唔唔唔……烦死你们这些大人了真烦！你们以后不许再说了！！！……”

贺少棠这个人，这些年即便内心再苦闷，嘴上不说，从来不对孟小北婆婆妈妈。有些话，破了徒增尴尬，说来是纠结烦恼，训斥小北是让儿伤心，推开怀里的人……那简直如同割自己的！

两人不是第一次同床，五岁那年，五岁，他两个就睡一个被窝了。

少棠一句“长得好”，孟小北摸着黑都能看脸瞬间爆红，皱眉嚷：“哎呦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事儿她也说！她太过分了！！！……”

孟小北：“我哪个了？”

他其实也没有想“”什么。他当真不存在那特别龌龊、的心思，也未经过周密计划。男人越是对待自己喜的人，面对真，任何浪的猥亵的想法都收敛起来了，就是一心一意想要和前这个人在一起，同床共枕，哪怕一整夜什么都不，心里是甜的。就是圆一个念想，就为对得起这份痴心……

一气，叹尽这些年的纠缠与悲。

少棠用胳膊挡住脸，笑而不答。

少棠然后伸开一条胳膊，让孟小北凑近枕他肩膀上，把儿搂到怀里，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