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兰如释重负地下楼去了。

徐爵眨了眨睛，狡黠地说：“再好的女人，也不能她。否则，她就会把你缠得透不过气来。”

“谈不上。”柳湘兰冷冷地回答。

胡自皋毕竟是官场老手，他很自然地闪过那目光，微微一笑说：“徐大人这样，倒像是个审案的。”

“好哇，”胡自皋称赞，“你这是温柔乡中的孙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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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只烂梨吃也就满足了，权当是解渴。一旦走红了，嗨，就开始架起膀，自称是圣是贤了。俗话说，皇帝的女儿状元的妻，叫的老婆一样的獭…”

“胡大人，我这个人快人快语，有话喜明说，现在请你告诉我，你见我有何事？”

徐爵的话越说越野，见柳湘兰红飞腮，两柳叶眉蹙一堆儿，胡自皋情知事情不好，于是咳一声，着打断了徐爵的话：“徐老爷，你看，是不是把酒摆上？”

徐爵哈哈一笑，说：“我徐爵生平有一大好，就是喜看人儿生气。今天，又过了一把瘾。柳姑娘，你暂时下楼去消消气，我和胡大人谈正经事，待会儿，再一边喝酒，一边听你唱曲儿。”

徐爵又开始追问。胡自皋看看徐爵盛气凌人的样，心中已有几分不快。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自己好歹是朝廷的六品命官，哪容得你这样盘三问四。但一想到冯保，窝气也只好留下自己受用了。

“我虽然与胡大人今日见面，但早有耳闻，”徐爵说，“金榜题名后，一路放的都是缺，守制三年，虽然让人奏了本儿，但有惊无险，依然升了个正六品。这事儿，你还应该多多谢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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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与冯保的矛盾，胡自皋早有耳闻。听徐爵故意阁老来，知他对自己有所提防，于是轻描淡写地说：“下官与阁老也并无情，只是

听了徐爵这番话，胡自皋在心里忖：“不在官场走动，你那兵的勘合是怎么来的？”但的话，却又是麻的奉承了：“冯公公的风亮节，在天下士人那里，是有皆碑。徐老爷在他边多年，耳提面命，朝夕熏染，境界自然雅。”

“下官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只是仰慕冯公公的声名。”胡自皋说。

“官场复杂，我不得不小心啊。何况我家主人，一向洁自好，始终恪守大明祖训，不与外官往，因此也总是告诫我等，不可在官场走动。”

“再喝会儿茶吧，”徐爵趁着酒意，故意说一阵话，这是他寻问柳的惯用伎俩，看着人儿粉脸气乌，他心里才有十二分的快活。他瞟了一还在咬着嘴怄气的柳湘兰，指着挂在墙上的琵琶问，“柳姑娘想必是曲中手？”

比起刚才与柳湘兰讲话时的疯态，徐爵已是判若两人。胡自皋这才领教到此人并非等闲之辈。他下意识抬看看这位大家，只见他的两犀利的目光也正朝他来。

“你还没说呢，找我究竟何事？”

听着柳湘兰在楼下指桑骂槐地训斥丫环，胡自皋小心翼翼地说：“徐大人，你的怜香惜玉的方式，好像和一般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