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喝一声，气势十足，目光锐利且志在必得，张家涵吓得又退了一步，袁牧之面沉重，慢慢从腰后枪，迅速指向洪仲嶙的脑袋。

袁牧之说：“张哥，今天的事兄弟给你主，总之不让你受委屈就是。”

“我知你能担当，是个好弟弟。”张家涵用一很平静的吻淡淡地说，“从你当年带人把我救洪都，我就知，这辈都欠了你的恩，其实咱们哪里有什么过命的情？不过小时候我给你吃了两饭，如此而已，你要说还，早还了千百万倍了。”

“至于你，袁少，我说句你不中听的，今儿个我就算真不顾不把人直接带走，你能耐我何？你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我洪仲嶙如果真要张家涵这个人，你能耐我何！”

“我自然会欺负回去。”我疑惑地问，“你说这些话是在告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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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谁也没必要开枪。”张家涵声音涩地说，“都不要开枪，好吗？”

“不是，”张家涵微笑着说，“我不会离开你。”

“我是没您有本事，谁让我不姓洪，吃喝稀全得靠自己个呢？”袁牧之勾起嘴角，轻松地说，“可我就是天生好重情义，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您带走，我阻挡不了，那就得拼了命留您一回，洪爷，到时候枪不长，我可担保不了不啥意外，我无所谓，泥上路，穷光一个。可您不同，您是谁啊，上被人称爷的，最年轻可就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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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小诶，你也许是有本事，可你能同时制住十几个人？这十几个是我过命的弟兄，我给他们下了命令，哪怕你制得住我，他们今天也非带张家涵走不可。”

“张哥，话不是这么说……”

“没必要，真的，”张家涵摇，他甚至微微笑了，轻声说：“你看看小冰，那个二孩恐怕还不懂发生了什么，我不放心他，你替我好好看着他行不？”

“你往后，要听大的话，他，他如果欺负你……”他看着我，忽然有些说不下去。

我迟疑了一秒钟，终于还是着拖鞋啪嗒过去。

“真要撕破脸动手？”洪仲嶙冷笑问。

“张哥……”袁牧之瞪圆睛，伸手要抓他，张家涵侧躲开，转对我说：“小冰，你过来。”

洪仲嶙微笑着默默从袋里掏一把小巧的手枪，在手里熟练地转了几转，然后猛然抬起手，把枪对准袁牧之，对张家涵，偏着说：“张家涵，你现在再回答我一次，你要怎样，才肯回到我边？”

我刚一动，张家涵就反手住我的肩膀，其间，剧烈的雷声间隔很短地轰鸣着，硕大的雨砸在窗玻璃上几乎令人怀疑会不会将玻璃击穿。我看到他脸上浮现一类似悲愤的情，却很浅，终究被重的无奈覆盖上，随后，张家涵轻轻地气，他走向袁牧之，伸手掌罩在他的枪上。

这句话中的威胁意味已经大增，我皱了眉，想着这情况大概也只能冒险给洪仲嶙眠，不然张家涵可能会有微笑。

洪仲嶙手一挥，门随即被人踹开，冲来十几个大汗，个个枪对着我们，洪仲嶙歪着笑了笑，对我说：“小弟弟，怎么办？你家袁牧之哥哥要输了，他以为拿枪对着我就赢，可就算是杀了我呢，他自己也走不这间房，更何况他杀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