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背包走来，张家涵还站在那，脸还是很难看，全在传递一剧烈挣扎的痛苦，我走过去，伸手想帮他清除了记忆，但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好像刺着我心脏的那针变大了，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疼得不得不微缩瞳孔。

“不是说你的情绪是假的，而是说它们的诱因不真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缺乏语调的平静的声音，因为我不得不压抑心里越来越明显的刺痛，“人的意愿是可以被修改的，我有这个能力，虽然我没怎么刻意去这个工作……”

那就这样吧，我不再多余的事，于是我转就走。

阅读如果没有昨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我来说，”我转看他，轻声说，“没有语言，只有望，望分真实与不真实两，你刚刚退后一步，是真实的。”

我凝视他的睛，我估量着里面那恐惧的度，然后我不得不转房间收拾我的背包。

“等等，小冰，你等等……”他扑上来攥我的手，急切而焦灼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怎么就退了一步，我不是想避开你，真的真的，我歉好吗，我没有怕你，小冰，你别走，你这孩怎么不听话啊，我只是有没想通，你给我时间好不好，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要时间接受家里有个不寻常的孩……”

“那个，”我想了想该用

“原冰！”张家涵怒喝一声，“你什么也不懂！”

“我不需要懂表面的情绪，因为我掌握你的意识中更沉的东西。如果这情是真实的，那你为什么会怕？”我声音平板地问，“你觉得我像个怪？不知什么时候会反过来把你吃了，是吗？”

他急得睛里涌上雾。

我一直也不明白人为什么会下意识选择牺牲自己的行为，但在那一瞬间，我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想如果我没眠过张家涵就好了。

我抬起，接到他充满挣扎和痛苦的表情，心里有些微的刺痛，但不足以影响什么，于是我说：“我命令你信任我，因为我需要你提供一个落脚，当然我还需要你提供。你对我的好都是我给你传达的指令，它并不真实，我想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不是，”他摇，激烈地反驳，“我对你好，喜你，照顾你，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疼，这些怎么会是假的，假的能让我担心你得晚上睡不着？假的话，我能掏心掏肺想你好，怕你事，饭桌上要有一个菜你多吃了两我都兴，这些怎么会是假的，啊？这些怎么可能是假的？”

东西早已准备好，从上次在医院来我就想走了，只是后来发生危险，我不能丢下张家涵而已。

像。

但他也没丢下我，我看着我的房间，那张床，在别人拿着枪冲来之前，他下意识选择了把我藏起来。

“你眠我，是想知什么？”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还是，你命令我什么？”

这想法对眠师而言无意义，我皱了皱眉，晃晃脑袋命令自己摈弃。

张家涵脸发白，他看着我说不话来，因为我指的，可能是他也不愿意去承认的东西，那些掩盖在喜和照顾之下的丑陋的东西。

我不愿意让张家涵怕我，但我能理解他的恐惧，我可不就是一个怪，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被关着，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从小是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