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焕眯，“你就没表示？”

封焕这才满意，可嘴上却：“你莫要给我敷衍过去，若是与旁人一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国学已经不存在，可庄重还是沾着这个名。往常国学来的除非家中犯事自个作都会有个好前程，让一群贵公去到偏远之地确实没几个人愿意。云州本就偏远，又被战争毁坏，镇南王临走时又掏之一空，有背景的人家宁可在京城混末也不乐意去那个县令。

庄重笑：“我这人不善与人际，况且在那些人面前献殷勤，还不如仰仗你。”

封焕嘴角微微勾起，庄重的听话让他十分满意，“云州距离京城路途遥远，你到时与我一同上任，也免得途中岔。”

封焕没有父亲或兄长，作为伯父的乾兴帝亲自主持倒也勉说得通，可这份荣耀太过沉重，只怕到时候又是引来波澜。

“那倒不用，你还是有几分姿的。”

“县中其他事宜我会

庄重懒得理他，岔开话题，“那日必是闹吧？”

“形势越复杂越能锻炼人，以后才能更好往上爬。况且有你护着我会什么事，我听你安排。”报仇暂时无门，庄重也想到看看，况且那是镇南王从前的地盘，圆觉的死与这个人有莫大关系，他也想一探究竟。

“可我在律学未足三年，且还要参加考试。”

“有些，我怕不好。”

庄重翻了个白，“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愿意收购我这废？”

庄重无奈了，“你认识的都是达官贵族，这世间什么东西他们没有，我哪有本事寻来不一样的东西？”

封焕笑了起来，“看你平日掂着恶心死人的腐尸眉都不皱一下，如今要派官了反而胆怯了。”

封焕挑眉，“莫不是怕了？”

封焕别有意的扫了他一，“实在没有，把你送给我也成，我凑合着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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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庄重这两年多一边断案一边学，还有一对一孙朝指导，已经达到毕业标准，不过要为一县之长，庄重心里还是没底。县令不仅仅要断案，还要掌县里其他事宜，他就一个法医，属于技术人员，从不曾过领导，难免惶恐。

“不差那几个月，你的本事已经足以上任，况且你原就与普通律学生不同，愿意屈就到偏僻之地任命已是难得，不会有人以此说三四。”

“哪有寻别人要礼的理，别瞪，这不是还没到吗，我这段时间好好想想送给你什么。”

“我那日礼到人就不去了，之后再与你单独与你庆贺如何？”

下个月便及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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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焕听到第一句话脸立沉了下来，听到第二段这才缓和，“那日京中达官贵族皆席，你不去可莫要后悔。”

庄重挠，“这不是没经验吗，毕竟县令掌一县之事，我平日就会断案而已。”

“算你有光！”封焕听这话听得心中舒坦，“弱冠之后我便要率兵驻云州，之前我问你会选哪条路，如今是否还是这个选择？云州之前因镇南王造反而引发战争，虽十多年过去却依然贫瘠，里面的情形也极为复杂，你可愿与我同往？”

“皇上会亲自为我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