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这份希望更优先的，是陆行川必须乐意。

但凡陆行川不乐意，他也只能……照旧守在陆行川边，等到陆行川乐意为止。

“我不懂。”陆行川中黑，纯粹，净，面上一层懵懂，却有些漠不关心。“我是答应过的。只要你不想离开，我不会赶你走。”

于是徐泽呆在陆行川边，走过许多地方。少年侠客们至此才见识真正的江湖气。陆行川行事一贯妥帖，不与人多么络，细微几分关心，却叫徐泽愈发沉迷。

当初陆行川说要见天地众生。众生有琐屑悲，有风情。而徐泽只要见到陆行川，便知晓全琐屑悲，风情。气氛好极了，他也勇敢极了的时候，徐泽问过陆行川，

“若你没答应过我，若你要选……那个小贼，是不是很好？”

油灯旁边一坛酒，陆行川喝酒，灯，然后朝徐泽笑。“他没有你好。”

“真的？”

“我何必骗你。”陆行川撑着脑袋，惬意的微醺中，一些平素他不愿说来刺人的话，如今来，“我还是不懂，为我，为真心，他什么都愿意放弃。到来日为一个别的什么人，更真的真心，自然也什么都愿意放弃。”

“我不懂。”情情，生生死死，他如今终于见惯，却仍是，不懂。

“你同其他一切人、事，不一样。旁人是比都不能比的。只有你。”

“为何？”

“因为……因为你是行川啊。”徐泽看着灯下人安静单纯，分明冷若冰霜，却在火光下显几分温存，只剩下心动神摇，不由自主的倾过去，吻住了陆行川。

“我不懂……罢了。”陆行川原本还想问，莫非凭儿时几分不忿不服，就足够支持徐泽到今日？事已至此，但凡他问，无论实情如何，徐泽必然会否认。他一份心意，加诸了足够多的时间和力，已然是容不得人质疑了。

陆行川对答案，原本也没什么执着。徐泽足够好。边有人，蛮不错。到徐泽想要离开，一个人，想来也蛮不错。

他熟练地回吻徐泽。昏沉的灯光里徐泽眸，情意重，重。陆行川一句“他没有你好”，直接叫他心神剧颤，甜得不真实。

“行川、行川……你真好……我们在一起，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陆行川轻声答应着，亲吻，拥抱，安抚。灯光下他的睛如潭，既包裹锋锐的冰棱，也下暗的火苗。

世上或有答案，或没有。至诚之，但诚于剑，诚于己。

而已。

第13章庄秋月番外

大晴天，过半武林正围观。少林方丈峨眉掌门一边一个，押着曾经的崆峒掌门到庄秋月面前的时候，新的武林盟主想起陆行川。

她想起陆行川笑冲她举杯，然后低抿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