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不屑说什么虚的。我说不必顾忌我，就是真的不必顾忌我。”徐正很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你啊，心思就是太重。你是不是想着，阿泽是我儿，他心悦你，你便对不起我了？”

“师父……”陆行川低下，不知该作何辩白。

“这七弯八绕的，也只有你会这样想。”徐正很想嘲笑自己这个傻徒弟，却也心疼他小小年纪，想什么都比旁人多绕三层，错事坏事，全自己背起来了。

“小川我只问你，若不顾忌我，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没有打算。世上人、事虽多，却只是拘我，阻我，拦我。十年前的事是我活这十年的理由。如今事情已经了结。”

“我没有打算。”他重复了一遍。

世上有趣之人想来还是多的，也多得是新鲜的，他未见识过，未了结过的事。能不能全见识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陆行川不很确定。

“小川……”这一番话直接把徐正吓住了。“小川我刚才是说你没任何事对不起我，但你要是敢，你要是敢……”

“我没想寻死啊，师父。”陆行川苦笑，“我自然不想死的，但活着该什么，我此前没想过，现在，不确定。”

“既如此，”徐正咬了咬牙，心知自己得并不妥当，但他实在也想不到更妥当的法了。“这件事便暂且由我主了。”

“阿泽那个傻小，我给你了。”

他既私心盼着徐泽或许能如愿以偿，又多少寄望于徐泽确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中意陆行川，或许便能，叫这一片空茫的少年人，染上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人间颜。

第11章33~35

33

“阿泽那个傻小，我给你了。”

“这是师父的命令，还是馈赠？”陆行川微微皱眉，这一轻微的波澜，叫他如画眉目，显几分刺人的骄矜。

“是我的希望。”徐正看着陆行川这样，却反而有些放心，“我的徒弟，我的儿，我盼你们好。”

“我知。”陆行川缓缓舒展开眉目，斟酌着词句，“但我不愿接受。我与徐泽，无论有朝一日，会不会有谁留在谁边，都会是我希望如此，而不是听从师父的希望。”他恭恭敬敬地朝徐正行弟礼，却连躬下的脊背都透他的傲岸。

他本可以在徐正面前收敛一些，真正地，恭敬一些。但若连在恩师面前都不敢卸下全副作态，世上也不剩什么人，能容得他坦诚相待了。

“你这个……傻徒弟。”徐正沉默许久，还是笑来，把人扶起来揽在怀里，“算了算了，你们小辈的事情，腻腻歪歪我原本就懒得。只是小川你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