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心。”月见微是在那场大火过了足足三个月之后，才听到消息，赶至凤凰岭见到了凤炽，那个时候，凤炽依然一脸颓败的模样，边放着不知多少个东倒西歪的酒罐。

凤凰火乃是能焚烧万的火，凤凰没了内丹，便和凡鸟没有太大区别，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前提便是内丹尚在。

月见微突然觉得，凤燃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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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燃不曾看到最后，也算是一幸福了。

月见微记得清楚，凤燃在凤箫死后过了数年，在所有人都当他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时候，便趁着凤炽离开凤凰岭，剖开了自己的内丹，将那整个殿都给烧成了灰烬。

凤燃摸着脑袋，眸中了惊恐之。

那场火，其实烧的并不久，但凤燃的死，还在苍茫大陆，掀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

凤燃当然是连灰都没有。

凤炽只送过凤燃一样东西，便是这颗内丹，虽然送的时候，他是被凤箫派人给生生挖来的，但最终仍是了凤燃的里面，与他为一。

而他自己，自然是同那殿，一起化作了灰。

“月哥哥，你知么，我本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的，可他肚里面，已经有了孩……”

凤炽在那废墟之中，一个人坐了许久，待到来之后，便重新将那殿修葺一番，却并未还原成凤燃还住在里面时候的模样，而是一笔一划一草一木的，都参照着凤燃少年时住的殿悉数还原。

毕竟此人，乃是新上任的凤皇陛下，第一位妾，还是曾经的天骄，自然成了那些八卦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怎么、怎么会这样？”凤燃有些崩溃，双手都冰冷地发抖，：“我阿，她怎么会给我下这咒，我……她到底是为什么啊！”

凤炽匆匆赶回了凤凰岭，他看着那成了灰烬的殿，又看到了那颗圆却又暗淡、裹挟着嫣红的血的内丹，便问凤燃在哪里。

喜的人，上辈将他当娈对待，让他受尽天下人嘲笑，最信任的人，却是给他下了这见不得光的咒印，许是这咒印，便是他后半生悲剧的源。

如今，凤燃走了，连他送他唯一的东西，都不要了。

凤炽离，是因着听人说起在某个地方似是见到了凤焕，便匆匆去寻他，然而这边刚寻到人，那边就有消息传来，说凤燃没了。

他纵然面对喜的人，也会控制不住地恶言相向，纵然日后他破了这咒，也为时已晚。 [page]

从至尾，他不曾参与过凤族的内，却是活得最久、受的折磨最多的人，他曾是个虽脾气不大好、却仍是心善的孩，却被外力，改造成了个人人都讨厌的坏孩。

凤炽红着睛，：“他只怕是早就不想活了，从他家族覆灭，从他长赴死，从他被我如此折磨欺辱，他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月见微倒凉气，心禁不住一冷，看着那会让人恶言的咒印，：“你那阿，当真是个亲阿。”

最终，月见微是在凤燃后脑勺的上，找到的这恶言咒咒印。

骷髅。

原以为是梦，只是过于真实罢了，没想到，那本就不是梦。

他本就无亲无友，从不快活，我还要故意折磨他，是我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