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该生气，”杜若长叹一声，“所以我把他打了，我还报了警，让警察抓他。”

可更层次的东西，没有人跟她们说过，她们自己也从未想过。

“你们自己应该清楚，一个女人被玷污了，她会受到什么样的非议，她以后的日是如何的艰难。”

可是，她们以往生活的环境，接收到的信息，全都是：

女人能半边天，不比男人差！

女人婚前失贞，就是破鞋！

杜若说了一下人事变动，说完后，站直，冲众人鞠了一躬：

“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女人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就是不要脸！

女人......

她们都曾悄悄议论过李秋。 [page]

说过：

“能不能对她稍微宽容一儿？”

年纪大结过婚的女人对于杜若的话，理解更透彻，但她们会本能，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反驳杜若的话，觉得杜若的话是胡言语，因为这跟她们一贯接受的思想发生了冲突。

“还有魏家其余人，他们也不是好东西。”

“秋胆小，害羞，几乎没跟男同志说过话，她错过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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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杜若一声声的质问，不少女人暗暗低下了。

杜若见众人反应不一，笑了笑说，“大家都是女人，希望以后若是谁事了，大家能互相帮忙，而不是讥诮嘲讽。”

是啊，这些女人听过最大胆的话就是：女人也可以追求自己的情！

“是李秋她自己要当破鞋的吗？是李秋她自己想不要脸的吗？”

“我走后，陈会接替我厂长的职务，周震和苏启航会成为厂里的副厂长...”

太多的条条框框，被制定来，把女人束缚在了里面，久而久之，连女人自己也习惯了被束缚，还会帮着制定规矩的人谴责不受约束的女人。

【李秋脏了！】

“为什么要指责受害者呢？”

“为什么大家不去骂魏狗，偏偏要说李秋是破鞋，不要脸呢？”

“这样的好姑娘，只是因为被魏狗那人侮辱了，她就不是好姑娘了？”

杜若说完，转离开了工作间，回到办公室拎着自己的东西，潇洒利索的离开了辣条厂。

【李秋是破鞋！】

如果她们之前的想法是错的，难她们那么多年都白活了不成？

女人们一个个瞪大睛，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茫然，又带着几分被醒后的恍然和畏惧、惊恐！

众人纷纷摇。

“没有吧？”

“为什么要让受害者反思呢？”

再没有半分留恋！

“那么大家，再见了！”

女人要洁自好！

“李秋才是受害者吧？”

女人要守规矩！

仿佛杜若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般！

而年轻的女孩们，思想更加活跃，觉得杜若说的有理，看杜若的神中都带着几分崇拜。

【能有个男人要就不错了！】

“该！”

“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大家能不能放过她？”

杜若说的没错。

“那么好的姑娘被魏狗欺负了，你们说，我作为厂长，该不该生气？”

工人的怒气已经被杜若一激发了来，听杜若这么一问，当即回，

“在场的大多数工人都是女人，你们更应该了解女人的难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