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恶是可以被人为召唤的。首先，要在某开个地狱之门，然后，献上牺牲。”

年轻的诺兰学者轻抚古籍封面，语调沉闷，“密督因在神代时同样被恶所扰，恐怕这里的人是将境内自然现的地狱之门炸毁，把恶消灭殆尽，最后一气呵成建起屏障。如今力回归，被毁掉的通依然存在再度接通的可能，这会比重新开一个门简单得多。”

米迦尔噤声，没有再说下去。

聪的尤斯塔斯很快清他的意思，“召唤恶的知识这里的人没有，你的导师要帮助弗里亚基诺召唤恶。”

黑发年轻人低下，“我不能确定，但有这个可能。”

在帕托，已经投永夜之怀的导师吉南在向他发邀请时，米迦尔便从他的话语中模模糊糊受到对方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他的导师是一名隐藏的恶学者，很可能不是浅尝辄止只知些，而是个谙此的研究者，那么轻易便接受实际上是恶之血的血鬼的血舍弃人类之，又能立刻帮助那些人破解血法就说得通了。

【终有一天，世界会终结于混沌，被名为漆黑之兽的存在吞噬。然而在这之前，在秩序的世界里获得更多的知识，才能在混沌降临时成为它的眷顾者。】

而对恶的崇拜总是与献祭跟召唤分不开。

米迦尔的沉思并未唤起尤斯塔斯的急躁，灰堡教宗依然沉稳地发问：“你不能确定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他真的帮助血鬼召唤恶，那动作可能有……慢。”米迦尔觉得这个形容很不妥，就像他很期待这件事成功一样，“血族始祖清楚哪里曾经有门，先生到那里去也不会费劲，先尝试开一小的隙然后把不大的恶迎来，然后再着手扩大通路，这件事不需要费多久，可是从屏障消失到现在两个月，密督因没发现有恶现。”

“的确，没有这样的报告。”不过尤斯塔斯也很清楚，不同于确认在古曼韦尔附近徘徊的弗里亚基诺，他掌握不到吉南的行踪。

“所以我来找过去关于地狱之门位置的资料，弗朗西斯先生也认为比起血鬼，这是当务之急。”

一旦让他们成功开启通路召唤恶，后果不是内的损失可以比拟的。

金发教宗沉思少顷，像突然想起什么来，微微倾问：“你有能联系到那位女之的方法吗。”

米迦尔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眨眨睛，“唔……有？”他的尾音拐了个弯，显然不知是该肯定还是装傻。

“能转告他一些话吗，比较重要。”尤斯塔斯顿了顿，调：“不，是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