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尔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如果来不及呢。”

因为密督因不曾毁灭，它的知识系仅仅是被封存而不是失落，舍弃的话拿回来就好了，遗忘的话想起来就好了，密督因人挽救自己的方法就在故纸堆中，无尽的旧日法跟技术的结晶就在此，而且还是以能被阅读的形式存在。

灰堡教宗了句客气，给米迦尔指了座位。

尤斯塔斯见米迦尔难掩激动的心情，看似随意地：“听说神代时人类已经舍弃纸质书籍，一切日常信息跟知识储备都用工机械记录，然而工机械消耗大，待大衰落后人间力断崖式坠低，那些资料也跟着消失了。”

教宗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一瞬，“你的

“时间迫，我们正在尽可能研究法，驾驭它，使用它——作为阅读这些书的换，我希望你能为懵懂的密督因人带来些方向，当然，还是先以你自己的事为优先。”

书馆都是如此，然而当他被引领着穿过一扇小门，原以为图书馆的还有一段距离时，学者冷不丁抬一瞅，直接惊骇在原地。

在得到允许后，米迦尔靠近其中一面墙，目不转睛盯着刻有【神代历13314年初月1日，第十五次抄录】标签的玻璃盒，宛如能从这里看到两千年前。

“依照迷失海滨暴四年都平安无事来看，对恶的对策可以在血鬼事端之后安排，终归只要有了法，对付恶也能有一战之力，不是么。”

灰堡图书馆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气派的大门，没有大的书架，只有普通人家一个客厅大的地面铺着冷砖石，墙一看便知经过隔防防腐等多重理，这么为的是保护这其中珍藏的众多史料——米迦尔一看过去，无数半透明的暗玻璃容像蜂巢般镶嵌在墙内侧，占满足有三层楼的四，每一个其中都有内容，或许，它们已经被安放在此地过去千载。

“因为天使教会曾有位瞻远瞩的大主教，在上任后的第一敕令就是让教士们撰抄书籍。约瑟·斯卡亚把当时那些用晶石跟机械才能读到的资料命人尽可能手抄下来让后世保存。他是个没有法能力的普通人，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他想到用这传统的方式保留下知识的火，让我们不至于现在手足无措。” [page]

“这里是藏书库，灰堡对外开放的图书馆在刚刚经过的那扇门对面，但你要找的东西想必不在那里，而在千年以前的典籍中。”

尤斯塔斯上手，从封箱里取被米迦尔一再注视的古籍，放在他手中。

“……是的，所以我们才会不停在这个世界探寻古代文明的遗迹，想从其中找到能被破解的信息，它能帮助我们对抗恶，重建文明，接近那个辉煌无比的神代。”

米迦尔在坐下后忍住立刻翻开书的冲动，把目光从这件“宝”掉开线的封面上撕下来，询问：“你们研究法是为了对付血鬼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旁人也许会把它作为理所当然，但尤斯塔斯听对方的言外之意，应：“对于现在的密督因来说，血鬼的问题首当其冲，在恶屏障没有消失之前，我本想借着天使的恩典为血鬼安排一座城市作为他们的自治区域，延续和平，可惜的是现在始祖跟位血族拿回昔日的力量，博纳拉又而退，血鬼成为了我们必须正视的危险。不想任人宰割就必须拿起武，即使这武只是用来自卫。”

“为什么这里会保存着……”

“那恶呢。”

学者立刻用布去接，捧着这本脆弱珍贵的厚书，敬畏地绷着脸，“……非常谢您。”

尤斯塔斯的话音令米迦尔微微战栗，他睁大双的视野都无法括下所有，而他脑海里此时清晰地闪过一个念：这是连学都诺兰都不曾拥有的连续而完整的历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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