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就极度平静，没有不甘，没有愤怒，没有懊恼和怨恨，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就算后来他在分析机那里知得更多了些，心中也不过多了疲累。

提亚斯的问题很有平，是何并不关心，却在心中一旦扩大就无法无视的疑问。

何反问：“你们不知他这么的原因？”

“我们不知。”

何眯起睛，他问的是“你们”而不是提亚斯一个人，而这个位血族也同样用一个群作为回答，这就代表曾经跟伊诺共事过的那些始祖们和英们，一个都不知以及不理解伊诺拼着命保护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何却在一怪异觉的冲动下问，“拉尔修也不知？他的记忆应该是最完整的吧。”

“原来你知血鬼失血会失忆的事了。”提亚斯笑得意味长，“没错，据我所知他也不知。”

灰发男人貌似来了兴致，终于从树下站起，跺了跺脚下光秃秃的草。“神代之后的密督因，这片没有恶侵害的乐土，血鬼、猎人、教会各司其职，在灰堡协定下虽然并不完但好歹四平八稳地运行了一千多年，打破这一现状的究竟是谁？”

他暗红的眸锁定何清秀的脸，接着说了下去，“是瓦格纳三世的贪婪吗，是猎人的异心吗，是始祖们的内斗吗。”

何瞳孔缩，轻声说：“不是。”

灰堡会议结束后不久伊诺失踪，一直被神匠所压制和引导的几个势力开始各自为战。就算神匠的失踪是因为博纳拉，奥托克带领自己的血系屠戮人类是因为追求绝对的统治，教会对血鬼和女之的肃清是因为面下的利益争端，血族始祖内讧是因为他们理念不合又失去神匠的领导，但最初的最初，正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不合逻辑的事情发生，才引发动的开端。

一切的导火索——就是伊诺·特里斯维奇突然在灰堡会议上宣布要关闭所有晶脉节上的法力换机。

这才是最源的因，最终结了群舞般的果。

为什么要关闭法力换机，又为什么在发生那么多事以后改变了，变得不惜用命死保它的运作，这是两厢矛盾的行为，跟他原本要的事背而驰。

提亚斯的说话声响起，“五百年来没人想明白这个问题。弗里亚基诺殿下手里有神匠留存下来的所有晶石记录，那一盒青金琉璃中只字未提这其中的原因。”

伊诺·特里斯维奇究竟经历了什么会让他放弃行了一千五百年的研究，试图全盘否定他们那一代人的心血，把密督因暴在恶可能发现的视线下。

他疯了吗，显然不是，那就是在那段时间他发现了一些事，让他不能跟任何人讨论和透就必须把法力换机关掉。

何声音轻而冰冷，“你们一开始盯上我，是为了我手上的青金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