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当然不止如此，我也非常好奇如果你消失了踪迹，弗林特·博纳拉会是什么反应。想想都有趣，他可能立刻想到你是被教会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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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我本来就不会任由他们摆布，既然不能和平对话，那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何冷笑，他不关心教会到底有几个派系，也对这其中掺杂着谁的授意毫无兴趣。“还有，不想用敬称可以不说，我听着也别扭。在你里，我本不是当年那个神匠伊诺不是吗。” [page]

提亚斯倒没想到何会这么说，他怔了一下，就连搭在上的手在这时候都有收回来规矩放着的趋势，但他最后止住自己的动作，苦笑一声，“我可没有质疑过您，嗯……算了，我们聊别的吧。”

这是个能用品德尚来回答，细品却本不是那么回事的问题。

哦”的型，对这人轻描淡写的语气讽刺一笑，“那你冒着被猎人追杀的风险，废这么大周章，千里迢迢穿过克拉山脉的岗哨来到迷失海滨，就是为了让我知天使教会不安好心？”

“都不是，而是你的事。”

“他那一代的人除了被他变成血鬼的，他的朋友和家人早都不在了，人类的继任者换了一茬又一茬，教会自不多说，最后就连倾注心血被认为是完作品的博纳拉都背叛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施救？”

何往后靠了靠，但依然不能走提亚斯无形的压制圈，前这个男人对距离的把控太髓，一旦何觉得自己能走得掉，提亚斯上就会换个姿势去缩短差距。试了两次何就放弃了，他侧耳倾听着秋风拂树叶的沙沙声，耸耸肩说：“你还想聊什么，教会还是猎人还是血鬼。”

——教会可没有你这么滴不漏地把人走，有的时候太过滴不漏反倒可疑。

提亚斯不知哪里想通了，不再用您来别扭地称呼何。“你觉得为什么神匠伊诺不惜奉献所有都要接着救护这里的人？就因为密督因是他的故乡？”

作为被压制力量的那一方，何面对提亚斯本应表现得姿态更低，在试探中揣测对方真正的目的才对，但何没有那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提亚斯，蓝灰的中透着似乎是上位者的审视目光，透亮地把这不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自由的第一站就是抓着我过来看戏。”

早在何从拉米亚斯女士的中仅仅听到一过去发生之事的时，

提亚斯并非悉人心的恶之心血系，自然不知何心里在想什么。“密督因人本在五百年前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可是您却不惜奉献血都要给这片土地续命，让他们用啜饮天使鲜血的方式留存到今天——然后这些人发现了您没有死去，要接着动用谋诡计把您绑到自己那条船上，我想请问，您作何想？”

“奈何我没有弗林特的手。”何笑不笑地：“你能逃得了一时，躲不了猎人永远，你的主人已经束手就擒了，别告诉我你还想在这片海岸继续你们那些血腥的计划。”

何冷淡地说：“那可真是用心良苦。”

“那您多虑了，我的任务已经结束，而且弗里亚基诺殿下怎么说呢、严格意义上不算我的主人。”提亚斯刮刮下，“如果您还有记忆就会知，我欠了殿下人情，所以用替他卖命来还债，现在还完，我就自由了。”

何腹诽，他相信弗林特只要稍微想想就会发现其中的差别。

“不知您发现没有，自从您跟弗林特·博纳拉在一起，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变得有像他了，真有意思的。”提亚斯笑了笑，“情着实会让人改变。”

“伟大的人自有他自己的脑回路，恕我暂时无法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