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受过正统法教育的何嘴里发“嗯嗯”的动静，之前米迦尔不知血法的事，他自己也毫不了解，不过现在一想，血法的奥秘之一居然代表着可以让绝大多数人跨越成为一个施法者最难跨越的几条鸿沟，确实不可思议。

不过这也让何想起曾经的自己向法力换机献的鲜血，他目光中的沉多了几分，但为了不让米迦尔发现异状，他很快就恢复到正常的神。

“你说弗朗西斯先生是个货真价实的法师，那么他的力量来源不是恶之血，而是他自吗。”

“他用的都是普通的施法材料，也会念咒语，我没看他跟血法有什么关系。”米迦尔还表示可能是自己力太低才看不来。他用力嗅嗅周围的空气，倒不是对室内的柑橘香气有什么特别喜的觉，而是提到一件事：“你不觉得这里的力度比内陆一些吗？”

“可能因为在海边？”

“不，没到离谱，就觉跟密督因之外的地方很相近了。这里的空气让我想到诺兰。”

何笑着调侃他，“说不定是因为这里有法师，学术气息很厚，所以你才觉得像。”

一个隐约的想法也因此侵占他的内心，这里给人觉不一样，是不是因为法力换机失效的缘故？

也许弗朗西斯先生知些什么。也正巧，那个有着跟弗林特相同发的男人敲门到房间，端来茶跟。

何连忙起接过餐。

弗朗西斯神如常，他先问了米迦尔：“休息得怎么样？跟博纳拉猎人一起行动总会很辛苦，这是没办法的事。”

“谢谢您，我已经没事了。”透支力确实不是件愉快的事，但米迦尔又是个只要好好睡一觉就能把疲累完全洗去的类型，他客客气气从餐盘上取下面包和烩面，觉得在人家的卧室里吃饭不怎么得，又见蓝眸男人一副言又止想对何说什么的表情，心下了然，他把茶留在屋内，端着盘到餐厅去填饱肚了。

关门声从后传来，弗朗西斯的声音随之而至，“不用这么拘谨，何。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

“是因为这里的位置教会和猎人都找不到吗？”何从他的话里听自然而然的自信。

“那倒不是。”弗朗西斯指指窗外森林的方向，“如果有人过来，动们会知。而且在普通人里海崖上什么都没有。”

那就意味着这里有某幻象法，把整个房都隐藏起来了。

“可这样的话您要怎么跟渔村里的人来往？还是说您平时不接其他人类……”

“渔民们都知我，以一个游医的份。”弗朗西斯解释：“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到附近几个村庄转转，用草药治疗一些小病，他们还以为我是天使教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