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实话实说：“你没说过，不知。”

艾斯走到实验室的中间，坐到实验桌上，静静地等黑袍人到来。

虽然艾斯和黑袍人看起来，艾斯人畜无害，黑袍人像是反派大boss，但是从法属来看，他们的份才应该倒一倒。

“咔嚓——”

艾斯微微抬着，少年洁白的脖颈像是天鹅，丽优雅，却又纤细脆弱，他望向法塔三楼的方向。这些天，艾斯都住在实验室，对法塔里各个地方会发生什么声音，了如指掌。

“抱歉，诺欧制住了我，我打开镣铐。他跑了。他实力我太多，我完全制不住他。”艾斯试图打破僵局，但他的话毫无诚意。

黑袍人又往实验室里走了一步。空气中的漩涡更迅速地旋转了起来。

实验室的门投下一片影，一个宽大的影挡住了甬向实验室的光。原本光线不充足的实验室，有了更多影。

“现世有路你不走，亡界无门你偏。”黑袍人的声音回在实验室里，他已经离了愤怒，这反倒使他的声音带着一空灵。

可惜了，连一份断饭都没有，三堇帝国的真不怎么样，也不知变成巫妖以后，会不会有味觉，艾斯漫无目的地想着。

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丢到墙角，桌也都拭净。艾斯环顾了下实验室,没有什么可以的了。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刑，而是等待死刑到来的时间。艾斯希望黑袍人快来，又希望黑袍人慢来，虽然他对自己的计划有三分信心，但他要是失败了……

黑袍人一定已经发现不对了。

曾经，艾斯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现在，法塔里平静的气突然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它们急速地旋转着，移动着，给艾斯带来了极大的压迫。

黑袍人：“我是想过，让你真的成为我的法学徒，但你以为，我会因此原谅你犯下的愚蠢的、自以为是的过错吗？”

“黑暗属的法元素。”黑袍人喃喃。

黑袍人睛盯着艾斯，小幅度地转动着，他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黑袍人不愧是风系大法师。他虽然没有一上来就双手掐住艾斯的脖，或者用咒语折磨艾斯，他毫无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的，那双褐的眸就透丝丝的苍凉，像是终年不见雨、不见绿树的荒漠，像是可以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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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的神带着一疑惑，但他没有把艾斯的话当回事。

艾斯虽然不至于受伤，但其势已经压住了他。

实验室里，原本拷住诺欧的桌上，坐着另一个少年。少年不甚规矩地坐在实验桌上，实验桌有些，少年一双小凌空晃悠着。这是黑袍人最先看到的场景。

但是，艾斯唱咒语的时候，黑袍人隐隐觉到不安，那古老的、有韵味的、未知的法语言，那奇妙的、莫测的、让人心悸的旋律。

法塔三楼的大门打开的声音。

消失数百年的咒语重新现在三堇帝国土地上，它打开了一扇尘封的门，连接了现世与彼端，像是有亡灵在他们耳边唱，又像是有骷髅在极远嚎叫。

黑袍人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的声音也像是来自荒漠，不复他声音平常的低沉动听，犹如大提琴，而带着一沙哑，像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黑袍人尽力克制情绪，压抑愤怒，不让自己死这只弱小的蝼蚁。

艾斯神情淡漠，：“地狱是有门的。”

“你觉得，我会信？”黑袍人望着艾斯，：“你知我原先的名字吗？”

艾斯刚开始唱咒语的时候，黑袍人还不以为意，他没有打断艾斯，一来，是想看艾斯能玩什么样，二来，也是自信艾斯不可能伤害到他。

黑袍人晚来，诺欧也能跑远。哪怕多一分机会，艾斯都想为他争取。

黑袍人只往外走了一步，他的脚步就停住了，法塔里有人趁着他用镜联系人，了违背他意志的事。

艾斯笑了，相对黑袍人，他的声音更空灵莫测，“佛昊觅勒木斯给蒽，耶须里波狄彐……”

“咔嚓咔嚓咔嚓……”

如果实验室里，之前因为黑袍人愤怒，产生了小小的漩涡，那此时，随着艾斯的咒语，变成了风阵阵。

传说，系导士心中悲伤，天上会降下暴雨；火系导士心中愤怒，地底会发火山。他们大的实力，就是情绪波动，也会使天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