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某铁律，也形同一个诅咒。

斯特兰奇的表情难得有些动摇，虹异的睛裹挟着复杂的情绪，手指尖金的法阵缓缓旋转。

斯特兰奇轻轻地接下了下半句。

费尔南多的声音顿了顿，定地说：“我大概，有办法对付它们。”

“史芬。”

斯特兰奇猛然回。

斯特兰奇下意识地想要阻止：“那对你来说……”

费尔南多得意洋洋地一偏：“而且其实主要看你的加护是否可靠啊？”

费尔南多的表情非常笃定：“史芬，我知你可以赋予这加护——而碰巧，维山帝的法……”

最终，斯特兰奇还是了：“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这力的特，也同样将他们彼此相连。

所有的线索归于一，这直指终却凶险的推论，足够让人觉得愤懑——明明他好不容易，才夺取而来的那家伙平静的生活，但……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能劳驾翻译成英语吗？”

斯特兰奇所传递而来的那些记忆和知识当中，混沌之海的涨落，很有可能意味着一个新宇宙的诞生。 [page]

“理论上，如果有足够的加护的话，是可行的。”

“——是克制混沌法的唯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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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芬·斯特兰奇打开挂在自己领的通讯：“建议你们把飞行开得远一些，接下来的冲击波影响可能会比较大。”

接着，无形的加护伴随着力覆盖在费尔南多的上，庇护内的每一条术回路，从灵魂到四肢百骸。

那些患者所遭受的诅咒，接着，那带有污染的力就顺遂而自然地淌向了自己，随之消失了。

很快，这片海天相接的空旷领域里，只剩下了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两个人。

斯特兰奇看了他一：“别勉自己。”

“弗瑞？你们听得见吗？”

“史芬。”

红发的法师突然低低的开。

“你们想什么？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在威彻斯特！”

“什么？”

斯特兰奇说：“但无论如何，建议你们尽可能离远一些。”

弗瑞简直觉得自己这些年就算有发也够再秃个两三次了：“这情况你们能解决？说真的，这次事件之后我要重新考虑你们这些法师的危险程度了。”

费城和黑亚当的一役之中，那位从宇宙边境前往地球的法师，曾经留下过一句话。

千千万万的古神的传说，世界诞生之初的故事，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碰撞，力虹，质相同的力量，以及……

是了，斯特兰奇想，他当然会有办法，对方向来都是在运用力上不输给自己的优秀法师，既然如此的话，他自己能够隐约察觉的分，对方也一定能够想得到。

“虽然现在说这个意义也不大……”

斯塔克金红的战衣掠过二人的上空：“如果再不让开的话，会被卫星电炮波及的。”

“大概。”

海风过鸦黑的斗篷，费尔南多漂浮在半空，回以鼓励的目光。

虽然当时不甚明确这原理，但如今想来，混沌法本就能够产生类似的“虹效果”。

“——你的力和那些现在宇宙当中的怪别无二致。”

“我知你要什么，别。”

*

“…………”

就连斯塔克充能了一半的电炮都暂时停止了运作——即便制造者本人声称，如果“这两个变戏法的”搞不定这个问题的话接下来还是需要靠他来挽回战局，但起码现在，这位表情凝重的小胡商人还是暂且捺住自己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安全范围之外。

“我是有起码九成把握才去这事的。”

“我大概……”

费尔南多的决定却更快一些：“我需要时间加速的法，和针对力回路的加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