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又不是‘别人’。”

斯特兰奇瞪了他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记忆都剖来给这家伙看，得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费尔南多猛地抬，接着，他的一只手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握。

你只要继续向前走，这个世界就将一如既往，毫无改变。他仍旧会是值得信赖的至尊法师，那些曾经蒙受他庇护所争取的时间和打下的基础会在他的上真正地产生效果，足矣支持着斯特兰奇成为合格的至尊法师。

这句话本没法反驳。

“我没办法接受,费尔南多，你知我的。”

费尔南多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对方，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有耐心欠奉，而现在这关键时刻这个混竟然还在考虑无关要的琐事，让费尔南多直接爆发来：“现在，立刻上，把你的记忆全都来。”

*

这矛盾和统一最终让费尔南多缓缓吐一气来：“好吧,都你说的。”

他注视着面前的至尊法师：“以及，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也太作弊了！

法师先生小小声地补充：“反正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结局，你只要继续向前走……”

“我又不能放任你去危险的事……”

“闭嘴，少废话。”

费尔南多突然就想到当时在教室里，彼得和内德坐在自己的旁边，三个人在报告会现场开小差，内德说过的那句话：

“可以吗？信息可能会让你比较难受……”

良久。

“——听说，他能把人从死神那里抢回来。”

他仍旧有些犹豫：“我稍微过滤了一下，但还是……直接思维接不是什么舒服的验。”

“维山帝要是真的知祂们的力量被这么运用,估计早就要气得当场神降了！”

浮斗篷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背，两个人在沉默当中接了足量的有用信息。

第101章

斯特兰奇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认识你的时间比你认识我要久得多，当然应该由我来判断合不合适。”

“——我没办法接受。”

“……”

“史芬，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斯特兰奇微微向前探了探，将自己的额抵住费尔南多的额。

红发的法师了一气，重新坐回原位。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看上去差撞上对方的鼻梁。斯特兰奇阖上睛，主动放开了记忆闸的控制权限。

他们的思维短暂地桥接在了一起，斯特兰奇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让渡着信息，竭尽所能地让自己所传递的内容简再简，甚至大多数不值一晒的时间循环都被他过滤和忽略了，但即便如此，这庞大的信息仍旧让费尔南多到一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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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本质,又始终如一。

正因为他们的关系足够亲近，因此费尔南多才更能够明确地意识到，时间确实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了一又一的辙痕。几个月前这家伙看到什么新鲜的法术还能一脸探寻和好奇的表情,而现在完全就是一脸“哪怕你把刀架在我脖上都别想让我动摇”的样，前后差距大得惊人。

“……”

斯特兰奇甚至还伸手了费尔南多的发,这家伙的发质细且,和本人的格截然不同。手指的指腹受着穿在发之间的度，斯特兰奇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等一切结束之后，要不要试试看一起分担至尊法师的工作？这样我就有时间能够腾来去医院里手术了。”

手握得很，不再伴随着手神经受损所带来的战栗，就和最初见到的那时候一样，是一只能够拿起手术刀的手。神经外科医生的形象和至尊法师的形象逐渐重叠，勾勒同一个人的影。

第一反应是确认了一下这件术礼装的运转情况，还以为它发生了什么故障。

斯特兰奇的变化真的很大。

费尔南多着太，纾解着大脑在思维分块模式下过载带来的痛：“你是不是傻？”

费尔南多了一气，距离他购买这块怀表，改装并送给斯特兰奇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而现在它的示数所指代的时间，只能证明一件事情。

但很显然，虽然度过了一段他本不曾记得的时间，但这只怀表的功能完善极了。 [page]

法师忍不住抱怨：“而且作为一个至尊法师……这工作不要随便就敢委托给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