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海洋之中，费尔南多有些无力地向着海岸之上划动四肢，但躯却仍旧不可抑制地向着海底的方向缓缓失坠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我是谁？ [page]

彼得·帕克似有所地看向窗外，他当然知不到力的波动，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心脏被攫住一般的晃神。

，费尔南多仍旧垂着站在原地，就像是斯塔克那些没有供应能源待机状态的战衣。空气中属于混沌之海的力层级正在层层，从那一人类的当中透格外危险的气息，以至于大气力（mana）都在不安地躁动着。

混沌之海的力几乎无差别地攻击着一切可以及到的敌对目标，就连斯特兰奇自己都退开几步，防止被刀一般凌厉的力所割伤。一切就仿佛是面对着多玛姆的那一天，视野范围内尽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仿佛空气都在这灰白的岩石森林之中熊熊燃烧。

斯特兰奇趁着恶错神的时机一剑对方的心脏，又之即退地拉开安全距离。天空中，第一个现的天使并未急着攻击，而像是在评估当前的境况一般频频皱眉，站在了如今斯特兰奇的攻击范围之外。

下一秒，红的发无风自动，灰白的岩石森林之间席卷起了一片红的龙卷风，力像是惊涛骇浪一般涤而过，但在台风的风之中，红发的法师仍旧合着睛，只有刘海微微动摇。

仿佛是从灵魂发的喟叹，红发的法师放轻了挣扎的动作，任由自己向着更陷落。

啪嗒一声，纽约圣殿里测定地脉动的摆锤突然从支架上栽倒在地。

当一切都是虚假的时候，追寻这其中那几不可查的真实已经没有意义。力像是奔涌而过的洪，带着摧枯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一名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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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当下，斯特兰奇仍不太敢确定由自己亲自解开对方上的层层枷锁是否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但至少，他应该和费尔南多竭尽全力地、毫无遗憾地并肩作战一次。

最初到底是谁将这个消息传播开来已经不可考，但那些灵魂的残片重新攒聚在一起，伴随着一次意外，一次概率极低的涨落，一场堪称奇迹的同调，一个补补的、陈旧的、崭新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重新诞生。

托尼·斯塔克的地下室里，一个刚刚完成的指示突然发报警，小胡商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窗外毫无异常的天，将其归咎于大概是数据异常。

“向混沌之海奉献灵魂，就能够获得联通着混沌之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

杜撰的名字，虚假的记忆，造的份，拼凑而成的灵魂。

这力量很，磅礴的力足够退多玛姆，但同时对抗天堂和地狱，这还不够。

过于磅礴的力会不断摧折一个人的意识，而早就有无数个混沌法师因此而失控殒命。在连“自”都无法被知的这片无边无垠的力之海当中，费尔南多只觉得一阵困倦，就好像有一双手在行阖上自己的睛。

斯特兰奇的视野仍旧和费尔南多联系在一起，无数个艾克恩之形的视线注视在同一个人的上，除却必要的战斗之外，斯特兰奇确保着每时每刻都有至少一个“自己”的视野，牢牢锁定着费尔南多本。

不对……我不是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踽踽独行于雪山之上的法师；行走在斯堪的纳维亚地区，参与过妖叛的术师；黑死病横行期间的一名懂得神秘学知识的瘟疫医生；西运动时期，一名印第安萨满。

费尔南多的手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