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曼哈顿区，布里克街。

这话说得穆棱两可，斯特兰奇不动声地继续盘问：“还有呢？”

英国吗……红发的法师略微思考了一下：“也好，不过好用的礼装一般都卖得很贵，建议你买半成品自己加工。”

斯特兰奇了一个“请”的手势。

“如果有一天，您遇到了无论怎么样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也让斯特兰奇偶尔会觉得他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带存档功能的大型rpg游戏，而在结束了一两个史诗任务之后，他现在的主要游戏重心……是刷一个npc的好度。

氤氲的烟气弥散开来，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呛鼻，一方狭窄的房间仿佛构筑了另一个“异界”，在某概念的层面上，这里已经和外界阻隔开来，形成了一个非常简陋的工房。

对方注视着斯特兰奇的睛，郑重其事地说：“那么就重新再想一想，和您同行的那位先生，想一想他的经历和路，以及您自己真正该踏上的那条路。”

斯特兰奇一挥手，传送门现在两个人的面前，门的另一侧是隐约显现的纽约圣殿。

双方都保持着谨慎的商业互态度，互相推让了几个回合之后，维罗妮卡终于笑了声：“但是命运让你们来到了这家店，也让我在这个明明已经下班了的时间来到店里，那一定就是有其意义的，先生，我确实还能够一些聊胜于无的预言。”

“洗耳恭听。”

对方的第一句如是说。

“你买了什么？”

他问：“如果这些预言没什么别的内容了的话。”

“那就说好。”

“我明天想去一趟英国，咳，补充一术什么的，而且斯塔克也给了我圣诞节排队的邀请，空着手去实在不太好。”

“先生，我先姑且直言不讳，您将在未来面临非常复杂的挑战。”

“噢。”

“呃，不，您过誉了。”

郑重其事地说完之后，吉普赛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当然，仅限我能够看到的这一时间啦。”

斯特兰奇表情不变，这早就已经是他有所准备和预料的情况，只要他仍是至尊法师，就要承担着防止地球遭受来自多元宇宙攻击的责任，而这份责任势必会让他的人生经历比一个普通的神经外科医生更加险象环生的故事或者事故：“除此之外说我不知的东西。”

“我无法为您的未来指引方向，先生，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逾越了。”

对方神温和地行礼：“而且我猜不用我在去什么提醒，您自己也一定会注意到前往未来真正的方法——”

吉普赛姑娘快地回答：“没什么别的内容了，生活在国的术师虽然少但是类型千奇百怪，提供一个个人建议，您如果想要买什么符合份的圣诞礼，可以去英国试试看——如果是您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他的路就是您的路，只要还记得这，曾经被开拓的路就永远是通往正确的方向。”

“回去就别坐飞机了，毕竟黑亚当已经被掉，费城也有了新的守护者。”

对方的神很是自然，在燃的氤氲香气之中甚至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知，你们两位是真正的法师，各意义上能够站在命运之外的角，所以寻常的占卜术应该对你们也没什么作用才对。” [page]

长长的一条路走到尽，他们在认知扰的加护下穿过费城的夜和人群。

斯特兰奇也连忙说：“我作为……咳，甚至踏这个行业的时间都太短暂了，本不值得被你们这样称赞。”

“所以我现在支付您五金？”

至尊法师的好就在于，无论白天现在地球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在晚上睡觉之前回到圣殿这类似于存档的地方。

班门斧的内容。”

他走到旁边的时候，费尔南多已经在收拾购袋了。

斯特兰奇想起吉普赛少女给他的建议：“你要不要一起？”

最重要的是也没来得及买机票。

这就让人充满期待了，斯特兰奇冲着购袋探，但一离开店门，费尔南多就将购袋整个回了虚数空间里，一都没有想要提前告知的意思。

*

“你的圣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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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抬了抬眉：“半成品，之后还需要一些后期加工。”

斯特兰奇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离开了占卜的房间，不得不说这个吉普赛姑娘的时间掐得很准，等他回到店铺里的时候正好看见费尔南多正在结账。

莫名其妙的建议，斯特兰奇想，这个预言充满了g，但他的人生已经堆满了各各样的g了，有些破罐破摔的至尊法师觉得他大概应该习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