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备其倾向，而作为力载的人类同样。包括五大元素、虚数元素和架空元素这类以地脉为心汲取力的形式之外，还存在着数不同的源。”

“——就像是一个各向异的材料？比如玻璃钢碳纤维碳纳米？”

托尼问：“怎么界定和测量这倾向？”

“你说就连空气中都可能会蕴藏力，只不过度不同，那么索尔所在的阿斯加德大气力度要于地球？你是怎么界定这个单位量级的？”

“呃，凭觉……”

卡奥斯神飘地不太想和这人说话。

“可是我就觉不到，那就是说只有备力的人类才能应得到？你的结构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吗？这区别是先天决定的吗？”

“……”

红发的法师彻底放弃个人形象似地翻了个白，转过去对着史夫开：“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空间的通路一旦打开过一次就会留下痕迹，如果没有彻底封锁的手段的话，那垒就会变得越来越容易被击破。”

卡奥斯更好理解一些的形式举了个例：“就比如白蚁会把房破坏得越来疏松，最终摧毁整个木质建筑的结构一样。”

这听上去就很不妙了。

复联众人一开始虽然预想到了这次的事件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危险——一下就被到了世界存亡的标准上，让所有人都有猝不及防。连一开始觉得“法的事儿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克林特都放下了手机转过来神情严峻：“你觉得，距离情况发酵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是说，就像你中说的，被白蚁镂空整间房的那个时间节……还有多久？”

法师严峻的表情，认真评估了一下：“快没有时间了。”

众人：“……！！”

这下就连达姆弹·杜探员都忍不住看了看他藏在手里的手持式测谎仪，期待对方是在撒谎，可惜，一片绿的指示灯证明了卡奥斯句句属实。

“——大概需要五六十年的时间吧。”

接着，众人就听到他们新认识的法师用那让人差一气不上来的严肃态度说：“时间迫，这真是太糟糕了。”

“……”

这一次，就连向来表情理非常妥当的史夫都忍不住神复杂地捂住了脸。

*

虽然经常开玩笑“等我退休之后发生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总不能等所有人都歇菜了以后把问题遗留给生命长度足足有五千岁的索尔，那听上去也太不负责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