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眨了眨睛，最后那句大法师原本应该是个值得骄傲的称谓，偏偏被他念得语气毫无敬畏。史夫横了他一示意关键时刻别逗小孩玩，自己也全然忘记了情报里面前的红发少年可能已经活过数百岁有余的信息。

第13章

卡奥斯没什么和这官方组织合作的经验，看着围住自己的一屋人——更主要的是这里的每个人战斗力都不俗——只对着探员杜了，显然看上去有些张。

小孩还是好骗，稍微一诈就什么都说来了——当然没有什么关于蜘蛛侠的传闻，医院方面针对这些视频记录守如瓶，对外统一宣称是斯特兰奇医生所带领的团队治好所有人的疾病，托尼·斯塔克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费尔南多和彼得两个人的供是否完全一致罢了。

更糟的是，自从甦醒开始，卡奥斯就面临着记忆混、力量丧失的困境，此时此刻除却解除了那因惊鸿一瞥而诞生的诅咒以外，并不能提供太过有效的战力。

大厦里，一位长相颇威慑力的男人冲着彼得·帕克和费尔南多分别握了握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盾局的探员杜，你们也可以叫我达姆弹·杜，现在暂时负责跟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件。”

*

虽然人人都喜被肯定和夸奖，但彼得是万万不来将别人的功绩揽在自己上这等事情的，他皱起了眉，打算好好跟托尼·斯塔克解释清楚，结果刚一开，就看到后视镜里棕的睛带着笑意。

卡奥斯不擅长说谎，除了需要漫长门基础的那分之外，面对这群如今时刻准备着拯救世界的英雄们，他还不至于吝惜分享自己积累的知识。

复仇者联盟大厦里，卡奥斯和队两个人已经提前抵达，前者正饶有兴趣地翻看着这里的照片集，对于照片当中的雷神索尔和他手中的武妙尔尼尔颇兴趣。

“‘注视’本就是一术。”

两名年轻人都坐在了沙发上，娜塔莎还看上去颇为友善地递给了卡奥斯一杯可可，郁的巧克力香气让他想起了最初被社工带办公室时候的场面，捧着杯的动作微微一滞，他眨着睛没吭声，半响，还是埋喝了一大。

“杜探员。”

“好吧，其实也是有些好消息的。”

解除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半小时后，复仇者联盟们获取了迄今为止最详实的一批关于这些怪的资料——哪怕这些资料本质上用途不算很大。

费尔南多先生的神秘学科普其实并没有持续多久——如果没有某不名天才商人的抬杠，可能还会更久一些。

“——而你要是能想起更多就更好了，毕竟你的说法，过去的那个你战斗力明显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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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顺势揽住少年的肩膀：“看样你以前就当过医生，现在我们得谢你让那些无辜的可怜人们没有那么难受。”

彼得郑重其事地握手，看上去就像是新职的公司职员在面对自己的上司。

它们绝非是地球上的，甚至有可能不存在于这个宇宙当中，人类对外星人的理解都还只局限于阿斯加德的雷神索尔，平行宇宙的生就更别提了。

被众人围坐在中央的卡奥斯缓缓开：“用睛看，用手去指他人，都是神秘学里最为原始和基础的诅咒……” [page]

托尼适时嘴。

“那么现在，谈谈你对于这些诅咒的了解和那天现的怪吧，大法师。”

“虽然一开始就想要询问你们关于那天现在学校里的睛怪……好吧，我也觉得这个名字有烂，总之基于各各样的原因，拖到了现在才来和你们两个商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