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寻风挑了挑眉。

“当时，他弹了曲琵琶给我听，说是黎兰家乡的小调，现在看来，其他这些小倌应该都不知黎兰的真实份。后来，我落海飘至余杭一带，被梅家村一对兄妹所救，偶然听到妹妹唱的歌，曲调和那个小倌弹的非常

“少爷，您刚才可有受伤？”肃羽担心他。

“啊，”洛寻风不置可否的应，“只是些外伤，我已经理过了。你待会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的伤上药。”

肃羽正坐在中一块石上，绷的脊背了他的张不安。直到洛寻风来到他边，他才明显松下一气来。

肃羽垂眸了声“好”，然后又补充，“如果……如果治不好的话，少爷也不用太为我担心，我也能够适应……”

肃羽抿起嘴，对他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洛寻风蹙眉，“一时半会儿没有治好，我就当你的睛。”他亲了亲肃羽的角。

肃羽一怔，继而淡淡笑了，轻声，“是，少爷。”

“你怎么会吃到鹤麻草的？”洛寻风大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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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回到中。

“对了，你是怎么知黎兰是葛家村的人的？”洛寻风问心中疑惑。

“你……”洛寻风一思前因后果，已然明白了大半，肃羽越说得轻描淡写，他心越是难受，他之前为何没有想到，寻常人如何能撑住那么重的伤势，前来营救自己？全是为了自己……

“少爷，对不起，我再也不离开您了。”青年以为他还在因自己离开而生气，伸手抱住他，向他承诺。

“我们待会就下山去找大夫，帮你治睛。”

“不行！”洛寻风，“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睛，相信我，天下之大，总能找到办法的。”

“少爷？”青年似是觉到他的情绪，轻轻唤了他一声。

“我寻了一山，放了些行李药品在那，我们先去歇息一下。”

手却轻柔的抚上肃羽的角眉梢，拭着他脸上的泪痕，“你的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草木青葱，山泉细。

“少爷可还记得我和您说过，我在蛟珠岛假扮丁奇时，有个小倌被派来犒劳我？”肃羽。

洛寻风找到山正位于一山涧旁。

……

“嗯。”洛寻风伸手抚上他的后颈，轻轻挲着，眸中波光漾动，“肃羽，答应我，别再受伤了。”

肃羽眨颤着睫，踟蹰了片刻，终于，“是……鹤麻草。”

“肃羽，我们先离开这里，这些事路上慢慢说。”洛寻风压抑着心痛，慢慢扶起肃羽。

肃羽微微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了。

“嗯。”洛寻风帮他松松的系了下衣襟，在他边坐下，伸手把他轻轻搂了怀中。

肃羽，“是我之前坠海被救，乡间大夫给的，只怪肃羽没忍住痛，擅自隐瞒少爷，服用了多次。”

“什么？”洛寻风在行李中寻了件自己材质较轻的衣服，披到肃羽上。

洛寻风拉起他的右手，用沾的帕帮他轻轻着手掌上的血迹。青年垂着睛，安静的伸着手，乖巧得像个孩，如果此时他能看见，便能见到洛寻风满的温柔怜惜。

洛寻风几乎是咬着牙帮肃羽收拾完了满的伤，完全没有理过的鞭伤、莫名的伤、发炎的旧伤，在他中连成一片猩红，让他几乎要将药瓶碎。

肃羽问，“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您生气了吗？”肃羽顺从的合洛寻风帮他穿衣，这让洛寻风的心情又好转了一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