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吃倒也无所谓，瞿铮远怕是会嫌弃。

瞿铮远被他刚才倒那一幕给吓影来了，仁慈：“走吧，我帮你换。”

可万一要再看见呢？

谢衍忽然想起什么，回问：“你手指还在吧？”

谢衍“嗯”了一声，关心：“你手还疼吗？”

还是算了。

这是瞿铮远第一次看见谢衍低眉敛目的样，包括之前问他三千块能不能分期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顺从过，平日里都跟条野狗似的叫唤，忽然乖顺起来还让人意外的。

“你去把脏衣服换了吧，”瞿铮远已经换上一新衣服，站在餐桌边看着他，不确定地补了一句，“你自己能换衣服吗？”

电梯门一开，瞿铮远瞥见了几滴猩红的痕迹，立推开谢衍：“我们走楼梯吧。”

“四十六。” [page]

瞿铮远猛摇：“那不重要。”

谢衍嘎嘎乐。

“你之前犯过这病吗？”瞿铮远觉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要没犯过能知自己有血症吗？

“你等会。”瞿铮远找巾将地面净，又将扔在厨房案台上那些带血的纸巾全都清理了，确保万无一失才让人门。

“我先去换衣服。”瞿铮远提醒，“你先别脱衣服，你衣服上都是血。”

“一，我听见你在喊我，但我意识特别模糊，前都是黑的。”谢衍说。

“要真不重要何必要提呢？”谢衍凝神，盯猎一般地盯着他，瞿铮远的面容又窘又涩，言又止。

谢衍反问：“你还说什么了？”

“大脚怪。”

要捡起来洗洗再煮吗？

瞿铮远眉梢一挑：“还有呢？”

瞿铮远背对着他检查伤，经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遭，血已经幸运地止住了，不幸的是，来的血全蹭在谢衍的t恤上，淡的面料上像沾上了鲜红的颜料，相当显。

“有吗？”谢衍问。

谢衍垂着脑袋跟上去：“谢谢啊。”

“……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晚？”瞿铮远说，“要不在了我也得吓过去，咱两估计得倒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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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铮远：“谁说长得就不能怕痛了？你不让我怕痛你还问个啊？”

瞿铮远捂着手指倒气：“疼得快死过去了。”

谢衍走厨房，见刚才削的莴苣掉垃圾桶了。

“这样啊，”瞿铮远又问，“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情况的？”

“小学的时候。”谢衍说。

谢衍这次倒没有趁机骂他，说：“偶尔，我会尽量避免受伤，不去医院，也不看血腥暴力的片。”

谢衍：“一个大男人那么不吃痛？个白长了？”

瞿铮远猛地想起自己在惊慌间似乎说了句“你醒来我保证不欺负你”，顿觉老脸一红，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昏过去的时候，能听见我说话吗？”

这不废话么。

谢衍说：“我也就是随便关心那么一下，谁知你不路牌。”

瞿铮远第一次碰见血症患者，开门前，让谢衍现站在门等着，他不确定刚才门时有没有血滴在地砖上，怕谢衍看了又要。

“……”谢衍无语地抬脚，把后脚跟从拖鞋里来，“你多大的脚啊？”

。

“只要不看就没事。”谢衍说。

“你别吓唬我就成。”

“我会的，今天谢谢了。”

“那你以后可要当心了，你倒的时候很吓人，脸煞白，喊你也一反应都没有，好在是边上有人，要万一边上没人，倒了醒不过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