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是窥伺自家小师弟的辟邪剑谱。能让左冷禅动心，让华山派如此草木皆兵的，想必也不是普通的功夫，祝尧会想错也不奇怪。

听到叶孤城提起华山派，祝尧好奇：“两位认识华山派的人？”

叶孤城轻蔑之，说：“只是有所耳闻。”

祝尧见他不多说，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两位见过华山派首徒令狐冲吗？”

见是没见过的，破庙那一晚，叶孤城和李寻虽然听了一好戏，但华山派那些人却一个都没有见到，叶孤城对令狐冲这个名字的印象只来自系统。记得那妖怪曾经说过，令狐冲是一个气运之，曲洋那麻烦的曲谱本该是他的。至于李寻，他是真的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反而问：“祝公对这个人兴趣？”

东方不败看向祝尧，也是很好奇的样，祝尧一笑：“也不是兴趣，只是听说武林中属五岳最为势大，令狐冲又在五岳的年轻一辈中比较名，所以才想问问。”

叶孤城冷哼一声：“五岳确实有些虚名，又很会装样，这才能有今天的声望。不过中原武林本就追名逐利，他们那些手段平常的很，我看其他门派不但接受的很好，还十分捧他们。”

李寻虽然没有说话，但看神就知，对叶孤城这话是认同的。

若要江湖上其他人听见他们如此形容五岳剑派，恐怕要大惊失，可东方不败却听的兴，终于对他们两笑模样。祝尧见他开心，也顾不上再问别的事，连忙让婢女倒酒上菜。

席间叶孤城一直在观察祝尧，想看看系统的主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结果别的没发现，只看这个人对李寻很是崇拜，酒意上甚至提想看李寻的飞刀。至于对他，祝尧虽同样充满兴趣，却又多了几分敬畏，更不敢提想看一看他的乌鞘剑。叶孤城想，这两态度大概和系统所谓的气运之和反派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片刻神，再去看李寻的时候，人就已经醉了。教的酒都是好酒，东方不败这个人曾经痴狂武学，酷饮酒，如今对武学的执着淡了，对酒的偏却不减。李寻呢，这段时间以来总是被各人打搅，很难有安安稳稳坐下来喝酒的时候，如今两个人遇到一起，东方不败虽然话少，又摆一副女姿态，但喝酒的豪气不减，与李寻倒是都畅快了一回。

夜里池漾，柳枝飘飘，凉亭里的些微冷意也都被酒驱散了。李寻眯起睛，在微风中晃了晃，慢吞吞靠在叶孤城肩膀上，嘴角还带着笑。再看东方不败，还稳稳当当，目光清明，一醉意都没有。如此看来，在喝酒上，东方不败是也要得个江湖第一了。

“你醉了。”叶孤城低看看，手扶在李寻腰上，免得他坐不稳摔倒。

“是吗？”怀里的人像是察觉不到自己已经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叶孤城上，抬起笑着看他，温的呼落在叶孤城下上，轻轻扫过他的。

叶孤城默然片刻，扶着他站起，祝尧立即也起：“我送你们。”接着又低与东方不败耳语几句，让他在这里等等自己。

院就这么大，客房其实不远，叶孤城还不至于在结构如此简单的地方迷路，但祝尧持要送他们，叶孤城也没有一再拒绝。他向来不喜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和人纠缠。

“两位接下来要去哪？”路上，祝尧这样问。

叶孤城猜到他是有事要说，回答：“白云城。”

祝尧：“想来两位此行中原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叶孤城在客房门停下脚步，转看向祝尧：“你有什么事？”

祝尧一笑：“也没什么，只是想着既然江湖上那么多人在找李探的麻烦，两位不如在这里住些日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