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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门就现了一位顾客，上还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周冉愣住了，是娄羽琛……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们这店位置比较偏僻，一般也只有附近几个小区的居民光顾。

周冉想，娄羽琛怎么办啊？娄羽琛如果经历这些……他怎么舍得娄羽琛经历这些？

于是有了之后的第三次，第四次……周冉没有阻止他。

周冉想，昨天他不是忘了把橡拿来，是本没想拿来。——娄羽琛在他家店里，偷了东西。

娄羽琛拿完东西过来结账的时候，周冉飞快地低下，捧着手机装作沉浸在球赛里的样。娄羽琛叫了两次“老板”，他才皱着眉抬起，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page]

周冉一勾，拖着板凳坐下。腔里太吵，如果不是手机里播放的球赛太喧嚣，他简直怀疑这位唯一的顾客要听见他的心了。他一副正在认真看球赛的表情，并在球后夸张地呼，其实心思早就飘到娄羽琛上去了。

怀里来的。

一开始要接受这个事实很难。他私自把娄羽琛塑造成神，有一天这宏伟的幻象崩塌了，倒下来先把他砸个粉碎骨。

睡不着的时候，他就爬下楼烟，熬得双猩红。他想象着如果自己揭穿他，娄羽琛脸上会现什么样的表情；想象着娄羽琛那个传说中的市长爸会怎么，会像周继军一样让他下跪歉吗；想象着周围人的声音和目光，也会像尖刀一样在他的心上吗。

周冉的神不自觉地跟着他走，娄羽琛来到了文区，——所以学霸逛个超市也是为了买文吗？

娄羽琛把一把笔放在柜台上，掏手机付款：“一共多少钱？”

娄羽琛付完钱，抓起笔走了。周冉还在发愣，愣完发现娄羽琛是不是忘了把橡拿来一起结账。不过也差不了几块钱，问题不大。

周冉余光注意到娄羽琛看了他一，然后跨店门，一门就往最里面走。

周冉心虚地把手机音量调，托着下肆无忌惮地偷看他。娄羽琛选了几支签字笔，然后在边上的盒里拿了块橡。

周冉趴在柜台上，把脸颊搁在玻璃桌面上降温……这是两年多以来离娄羽琛最近的一次吧？这得比布告栏上近一吧？

晚上周冉盘货的时候发现少了两块橡。这盒术橡是他昨天新拆封的，一共三层，每层八块，现在最上面那层少了两块。所以娄羽琛是拿了两块吗？还奇怪的，现在除了涂卡也没有哪里要用到橡吧。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娄羽琛又现了。还是晚上九左右，穿着校服来到了小周商超。这次周冉假装在打游戏，娄羽琛去以后逛了一会儿，最后拿了一小包qq糖。他没有结账，把糖揣袋里径直走了去。

那天夜里，周冉和往常一样一个人看店，趴在柜台的玻璃桌面上昏昏睡，手机里正在播放前几天的篮球比赛。太无聊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心想要不今天早打烊算了。

周冉又开始梦见抛币的那一天，梦见自己被当场抓获，梦见被周继军抓着发在地上求饶，梦见围观的人们叫他小偷。他被困在里面，所有的惶惑、张、恐惧、愧疚、难堪、窘迫织在一起，能让他一夜之间惊醒好几次。

周冉很想叫住他，告诉他我们这是生活超市，文的类太少了，要不我拿我没用过的给你。

可是不可以，除了抛币那次，他还没正式和娄羽琛说过话呢。

周冉居然张得说不话，一开又咬到了自己的：“十……十二块。”

他渐渐觉得自己成了娄羽琛的搭档，守在门尽职尽责给他望风。他珍惜每次娄羽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