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用睛看是不够的，周冉掏手机给会长拍了张照片，正好窗外一阵风过，半幅窗帘像轻纱一样扬起，构图顿时变得十分艺术。

半个小时后，娄羽琛来的时候，周冉正盘坐在地上看漫画。天地良心，他可没想要跟踪娄羽琛，是娄羽琛自己非要撞到他跟前来的。

“过什么哦？你昨天不还吃了那个鳕……”周冉顿了一下，“你不会是因为过去挂的吧？” [page]

周冉想了想，从自个儿餐盘里夹了条煸小鲫鱼送到娄羽琛碗里：“来来来，吃条鱼补补。”

这是意料之外的跟踪计划。本以为走书店娄羽琛应该已经不见踪影，没想到他脚步不疾不徐，非常从容。周冉心得飞快，快从腔里来，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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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着，娄羽琛站着，这一望过去会长大人的真是长到不行，连带着校服那破运动都变好看了。刚好是放学时间，书店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少，但大多急着去吃晚饭，不会停留很长时间。只有他们两个不急不慢地停在这里，共享着这一小片宁静的空间。

可他明明是理科生吧……？周冉把书包甩到背上风一样追了去。

不吃饭的后果就是——一下午肚一直在叫，越叫越响，周冉怀疑老师站在讲台上都能听见他最后一排的声儿了。在饿幻觉之前，他毅然决定翘掉最后一节理课。

娄羽琛慢条斯理地吃饭，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周冉一饭没吃，还把最喜的煸鲫鱼扔在了地上，踹开椅端着餐盘走了。娄羽琛不知他这是生哪门气，吃完饭走的时候没忘了帮他把鱼收拾了。

周冉愣了一下，收起手机站起来。他抬看了一书架，一整层都挤满了考文科知识手册，唯独被娄羽琛拿走一本的地方空缺着，像一裂开的伤。

娄羽琛觉得这人真是天生和自己不对付，叹了气，夹起鱼送回去：“不用。”

两个人在那儿孔让鱼了半天，娄羽琛终于说了句实话：“我吃不了，海鲜过。”

娄羽琛没明白：“不是你让我吃的吗？”

周冉又给他夹过去：“哎呀，这鱼可好吃了！你是不是没吃过啊？这是这学期才的新菜，烈推荐好吗？你尝尝，这最后一条给我买到了。我还舍不得呢！”

“你有病吧？”我他妈以为你喜才给你吃的啊？！

周冉把书反扣在膝盖上，两只手撑着地板腾起往后挪，躲角落里，墙边的窗帘成了很好的掩。娄羽琛走过来，停在了他前面那排书架。周冉怕他发现自己，于是把漫画书举了遮住自己的脸，可是忍不住想看看娄羽琛在找什么书，又探半个脑袋偷偷望。

周冉啪一声放下筷，声量大，周围已经有人往这边看过来：“哎，你过你吃它嘛啊？！”

娄羽琛端着碗躲他：“……真不用。”

周冉盯着屏幕里的娄羽琛，觉得自己像个特专业的摄影师，而娄羽琛是他一个人的模特。模特的发被风了，模特敞开了校服外，模特抿了抿嘴，模特合上了书本，模特把书包带挽在手上，模特微微偏看向陆续有人经过的走，模特转回去侧过，拉开书包拉链……把那本书了隔层里，模特背上书包走了。

太早了，路边的餐馆还没晚饭吃，他在路边摊了一份仔、一份章鱼小，一边走一边吃，吃完的时候刚好停在书店门。

娄羽琛伸手从第四层一本书。这个书柜都是教辅材料，虽然周冉早就预料到学霸不会像自己一样只看漫画，但一放学就来找教辅未免有些无聊。作为模范生中的模范生，娄羽琛的校服一尘不染，发型清自然，低下随便翻书的简单动作也有风格，好像在拍什么弘扬校园文化的宣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