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了？”

仇疑青：……

他不怕疼，但也是血之躯，小仵作还使坏，不但踩了，还碾了碾……

有疼，但指挥使选择不说。

“……真没听到。”

你嘴上怎么说，叶白汀冷哼一声，反正他里是白了，事实就是这样。

他一边围着展示架观察琉璃，一边视线微转，看这个小作坊，工人们很忙，动作却很小，大约琉璃易碎，怕摔着了货，也怕伤到了人；往西温度有些，里面有烟火气飘来，大约是温烧制琉璃的方；往北有一个掩着门的房间，从风格上看，比坊里所有方净，装修摆设也很端的样，应该是老板的房间？

他刚要开问，就被仇疑青了边：“嘘——里面有客人。”

糙手指上的觉……他的温度，他的，每一样格外清晰。

叶白汀却没说话，他看到了仇疑青微微偏，凝神细听的动作，这男人听里面的动静……还是别打扰了。

良久，气氛终于轻松下来，边着的手指跟着移开，他才松了一气，问：“怎么了？”

“客人倒是客人，却未必是一般的客人。”仇疑青眸有些。

叶白汀：“熟客？”

仇疑青音调暗示：“的确是熟客，还是关系特别‘熟’的那。”

叶白汀：……

难不成……

“是个女客？”

“这作坊没有老板，只有老板娘。”

“那就是老板娘的相好？未婚夫？”

“老板娘是寡妇。”

叶白汀：……

可能刚刚过来招待他们的伙计实不开，太忙了，旁边也需要人手，他脆过去敲了门，把老板娘叫了来，指了指这边。

老板娘挥手叫人下去，扶了扶，带着微，款款了过来：“两位看琉璃呀？”

仇疑青这回没绕圈，直接拿了锦衣卫腰牌来，晃给对方看：“你这里最近频频生丢货事件，报了官？”

“原来是官差啊，”老板娘容越大，“不打，查案也行，不耽误买东西么，完事儿了一定过来看看我们的琉璃，正经好的！”

叶白汀也微：“敢问如何称呼？”

“我姓曾，家中行三，大家唤我一声曾三娘，”曾三娘说完自己，就叹了气，“要说我这人也是命苦，老家人绝了，我好不容易给自己寻到个良人，丈夫也急病去世，只留下这么个琉璃作坊，让我能吃上饭，可这小作坊，能挣几个银？便是糊窗，大家也更喜窗纸，不喜琉璃，为了这小作坊，我是煞费苦，拼了命的经营，这两年日才过的好了一，结果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