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听得到他声音里隐藏着的复杂情。

然而前这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用平静的目光淡淡注视着前方,既没有像以往一样安他,也没有从兜里掏来什么小零安他。

“我们已经自由了。”

燕南歌静静注视着卫清的侧脸，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为什么又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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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澄，你也要参加这次的比试吗？”云泽蔫哒哒地歪看在桌边

然后就班地修炼、渡劫、寻找材料替卫清淬炼神魂和躯壳。 [page]

燕南歌垂下，微不可查地叹了气。他伸手推了推少年的肩膀说：“行了,去收拾行李吧,我们过几天就要发去神塔洲了。”

燕南歌很害怕卫清会醒不过来，也很害怕在经历了天劫后，卫清会忘记他、成为另一个人。但即使再焦虑再恐惧，他也只能等。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神塔洲的元武学院，从乘船发到抵达，路上一共去了大约一个半月的时间。

少年的神渐渐有些僵,他意识到了什么,侧退开半步，却发现卫清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分毫未曾随着他移动。他的脸有发白,小心拉起卫清的袖轻声喊：“爹爹？”

这上界，和先人手札中记载的有几分相似，但也变了很多。

就像之前那位朋友说的一样，卫清的经历太少见了，他们很难清楚到底怎样才能让他醒过来，于是只能参照那些陷在幻术中无法清醒的人来帮助他。

为一个专修炼之的炼师，在没有充足资源炼自卫的情况下燕南歌的战斗能力不算，但好在大乘期在上界其实也已经算是比较厉害的准了，除非遇到那些渡劫完毕的“源修”——也就是仙人，他还是能自保的。

同行的有数千人之多，燕南歌作为带队之一需要帮他们好协调安排，只能将再次陷沉睡的卫清给同行的云泽看顾。

“不要，阿清，这次……我们可以慢慢来了。”

还能看见他后拖着的那条尾尖儿一勾一勾，柔顺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然而他还没蹭几下,旁边的燕南歌就伸手抓住少年的尾把他扯了下来。

他背对着卫清，卫清看不见他的表情。

白发少年幽怨地看着他，然后又用委屈的表情看向卫清。

这里一时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少年绷着脸看向燕南歌，神有些无助茫然。燕南歌又推了推他,他才迟疑着松开手，重新化为那庞大的三白猫，三步一回地走远了。

“嗷呜！”少年痛呼一声，泪汪汪地瞪向燕南歌,“好痛！爹你什么！”

燕南歌又笑了起来。他拉起卫清的手，带他向殿内走去：“阿清，你总有一天会摆脱天劫的影响的，对吧？”

他已经等了很久，前十年在上界摸索浪，成功将境界稳定在大乘期巅峰后，就加了现在所在的天罗学院安顿下来，成为一名炼导师并寻求庇护。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又再次低声说：“我们都是源境修士了，能活至少上万年——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等你醒来。”

……

依旧没有回应。

“……”燕南歌微笑：“崽，你长大了，该对自己的重有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