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诛之战，云渺五洲一个也没逃过，全陷战。当年好几重要战场，因为死伤过重，变成了如今的“养地”。

“其实他一直都忍我的。”

钟恒有琢磨过来这意思了：“他之前信里跟你写什么了？”

虽然规模都不大，也没什么厉害角，皆被钟恒及其亲卫全斩杀，但这个信号已经足够沉重了。

“明日一早。”

……

就算陆翡之如钟恒所说，实力足以保证自的安危，那他也一定过得很辛苦。

谢眠之前总是有隐隐压抑，雾蒙蒙的意思。今日却如同雪洗刀锋，明珠焕彩。他一开始，以为是谢眠终于修复经脉，重新踏上修行之路，心境自然发生了变化，重回意气风发之时。

钟恒脚步一顿。

钟恒拍了拍谢眠的肩膀，难得脸上浮明显的笑意：“气息圆满，脱胎换骨。”

他上次去看谢眠，是在十天之前。那时候，谢眠明明还差着一气，卡在瓶颈之中，内府难以彻底炼化。

“之前饮雪境内尚算安稳，我留守饮雪城，只在附近走走。但是前两日，临川那边传来消息，据说附近浊气突盛，聚起大批军，气势昂，可能要有阶族显世。虽然不在饮雪境内，但临川毕竟与饮雪相连，我也得赶过去看看。”

把人给刺激成这样。

谢眠看外面的状况，已经猜到了：“你要远门吗？”

谢眠笑：“我以后肯定还要时不时，回来看两位老人家，还有你啊。”

钟恒看到谢眠第一就发现了。

钟恒闻言，仔细看了看谢眠：“我觉得，你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越是靠近临川，浊气越盛，族也越加嚣张。难怪临川怀疑附近会有阶族降世。

每日从青鸟中现的信，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也足以给谢眠一些安了。

“那我们刚好顺路。我先去见一见老人家，明日跟你一起走。”

如今看来，倒觉得更像是因为别的原因，谢眠心境有所斩获，才因此一举突破瓶颈。

他本以为谢眠至少得再用一年，才能跃过这个瓶颈，彻底摆脱经脉之苦。如今看来……

钟恒虽然对谢眠这个决定并不惊讶，但还是有无奈：“你才刚刚突破瓶颈，最好再在山上闭关一段时日，稳固境界与心。三年都过去了，难还在乎多几个月吗？”

欣之余，钟恒沉声：“你来得刚好。我原本还想着，可能没办法跟你别了。”

谢眠这三年大分时候都在苦修，最近一年更是待在饮雪山，不问世事。他虽然听说了族势大，局势越来越差的传闻。但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用自己的双，看到这一切。

谢眠：“什么时候走？”

这几年族惹起的纷不断，但仗总不会一直打下去啊。

钟恒还是不兴：“一来一回六个月，陆翡之能忍？”

他们才赶了十几天的路，已经遇到了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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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钟恒不以为然，谢眠想了想，笑：“如果他忍不了的话，我就带他一起过来。”

谢眠抿了抿嘴，有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我很想见他。”

朝凤濒临的万鬼窟，便是浊气聚集最严重的一个。如果连相对安定的北洲，都变成了现在这样，很难想象朝凤那边的情况会如何。

钟恒并没有带多少人，只带了手下亲卫，轻车简从，乘云舟疾驰。

不知是不是正往回走，近乡情怯的缘故，谢眠这几日觉得格外心神不宁。

即将见到陆翡之的喜悦渐渐消散，谢眠的心一日日变得沉重起来。

谢眠笑了笑，摆摆手：“一门心思想着别的事，行闭关，也是徒劳。”

钟恒陪他一起前往城主府，还有些伤：“我觉你才刚到饮雪城没多久，就要走了。”

谢眠并没有告诉陆翡之，他要回去的事。陆翡之那边形势并不好，忙的连写信的时间都没有。他若是传信过去，未免扰陆翡之的心神。

临川在饮雪之南。回朝凤的路上，刚好要经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