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了。程一能不惦记嘛，他这一惦记，第一个倒霉的不就是你了？”

程田虚脱般怔在沙发上，咙一梗一梗的：“这些都是推测……没有直接的证据啊……”

“摄像都不算证据啊？”黄快急死了，后悔没撬一个下来采指纹，他咬着指甲想了想：“欸对了，给你看看这个！”黄摸一崭新的杂牌手机，从里面翻一张截图，笑嘻嘻地，“喏喏喏，这个总算了吧！”

程田看了一，周像死一般僵——

073号制剂……程田大学时研究来的一角质料，成分纯天然，使用这试剂能激发土壤的活力，让每一公顷的产量增加百分之四十。图片上显示的，正是073好制剂的专利证书，发明人和专利权人……都是程一！

“……你瞧这申请日期，十一月十二号，那时候你这壳正从椅上摔下来昏迷着呢，你哥竟然转就去申请专利了，真是够迫不及待的啊……”

程田有气无力地打断他：“……我，我有冷……先去换衣服……”

黄吐槽得正来劲：“咱们先清楚……我！”他往程田煞白的脸上摸了一把，冰凉，急忙把人往洗手间推，“你怎么忍得了啊？！赶快去换了吧最好洗个澡。”

程田，迈着虚浮的脚步飘浴室，脱了衣服站在洒下，心里怀着一兜也驱不散的荒寒，以及一仿佛置戏中的荒诞。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黄哐哐的敲门声。

“怎么还不来？没事儿吧你，又不是亲哥有什么可刺激的？你可别想不开啊！”黄用力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快来啊大哥，人生在世谁没被人算计过？想想你爸妈，你弟弟，至亲的家人们啊，都等着你打败恶龙回去呢……”

门开了，程田腰上围了条浴巾，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唱戏呢？现在不怕被人发现了？”

“我这不是怕你傻事吗。”黄往程田上抓了一把，不满地皱眉，“你是不是给我吃胖了？”

程田吓了一，赶溜回房间换衣服，黄小尾似的跟了过去，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拿一特别……没法儿形容的衣服：“你穿这个吧，我最喜这了。”

程田努力组织语言：“我……不太适合这类型，还是等换回你亲自幸它吧。”

黄也不他，大剌剌地往床边一坐：“还是这边舒坦啊，你是没见我租的那个小破屋，晚上盖三床被也和不过来。”

“你现在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