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田早就想上楼了，奈何黄一直神神叨叨的，把他得也特张。黄把整张脸捂了个密不透风，贼似的跟着程田往家里走，夸张鬼祟的模样隔着三百米都能让人一看到，也就是下雪天人少，不然早有人报警了。

“你哥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真是中国好弟弟。”黄好笑地看他一，“你在法国用的那手机，早就被你哥监听了，还往你卧室里装了针孔摄像。我他妈莫名其妙地穿过去，周围全是熟悉你的家人，一张嘴立馅。”

“他昨天考完试，回家了。”程田脑里堵了一团麻，“为什么要跟踪我？”

程田笔直的脊背一垮下了，固执地：“我还是不能相信……我哥没理由害我的。”

黄慢慢贴近：“你应该没忘记……是谁把你叫去阁楼的吧？”

程田脑中空白一片，衣服上的冰渣化成，顺着衣服渗透肤。或许因为害冷，程田逐渐颤抖起来：“你是说，是我哥害得我们互穿灵魂，这件事他一直都知？”

程田哆嗦一下,打了个嚏。

黄靠在沙发里：“也不全是装吧，我刚过去的时候确实昏迷了几天呢。”他似笑非笑的，“你还记得穿过来之前你在嘛吗？”不待程田回答，黄先一步：“在阁楼换灯泡。踩着两把叠成一，其中有两条被人为破坏，岌岌可危的椅。阁楼里盛满杂，地上现钢针啊什么的，掉下来有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你别用那神看我。”黄说，“我反侦察能力绝对比你多了，我要是说跟了你一个多星期你信不信？”

“废话，我找你谈事儿之前不得观察下你是什么人？”黄脱下外，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接了杯，“别傻站着啊快过来，还想不想换了？” [page]

程田的脑终于活络儿了：“所以你开始装病？”

“没脚我不清楚，反正你哥早就想搞你了，不然你灵魂是怎么穿到我壳里的。”

黄同情地看他一：“你哥，程一。”

程田怔住。

程田想得都快哭了，他忙不迭地坐到黄对面：“怎么换，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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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啊，换之前我得好好把这件事儿给你捋一捋。”黄正襟危坐，“刚我给你说，我被人跟踪了，虽然没见到幕后真主，但我有一个怀疑对象。”

“怎么没理由，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程一还是你爸妈的养。你们家那个酒庄规模虽然不大，名气却比得上一些老牌知名酒

……程一。

“谁呀？”程田在脑里把认识的人飞速排查了一圈，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黄冷笑一声：“程一要是知了，咱俩都得完。”他抱着胳膊，“知为什么我不接你电话吗？”

“算了算了，咱们还是回楼上聊吧。”黄戳戳那冻成冰渣的衣服,“到时候冻坏了吃亏的还是我。”

黄挤门，谨慎地往绕着家里转了圈，小声问：“狗圣没回来吧？”

程田听笑了：“怎么可能，我哥跟踪你嘛，你是不是脚了？”

发狠的时候,那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敢玩,别说是整你这么个小虾米了……”

“你不是生病了么……”

“你跟踪我么？”程田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