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尾尖有些焦躁地摆动几下,就想先起去。

他稍微疑惑,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应峤见姜婪一脸拒绝，一边给他轻轻，一边哄：“你刚才不是还说舒服？第一次都会有痛的，以后就不会了。”

姜婪又有享受又有痛苦地推开应峤，嘀嘀咕咕地抱怨：“下次不这样了，你太大了。”

只能：“天生的。”

躺着多舒服，他就愿意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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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了一下应峤都了什么，然后就发现好像全程都是应峤在准备，他只负责躺着或者合他换个姿势。

战况太激烈,浴缸的漫了一地,长长的金龙尾盘不下,只能委委屈屈地伸一截垂在浴缸外面,尾尖偶尔晃动，昭示着主人闲适的心情。

主要是他也没有跟其他人尾过，没有经验。而且原形只会比人形时更大，况且龙族在尾时还有分两来……

不如一起更加提神醒脑的运动。

舒服是舒服，痛也是真痛。

难不应该很舒服？

两人一起节省时间，但实际上,泡澡比平时的时间都要长。 [page]

他下意识看了应峤一，有羡慕又有埋怨：“你怎么这么大？要是小应该就不痛了。”

浴室中声阵阵，两个小时后——

“真的？”姜婪将信将疑，他之前对尾的期待太多，现在用人形稍微尝试了一下，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应峤抬眸，嘴微抿：“以后适应就好了。”又叹息：“现在这样都不行，以后尾可怎么办？”

姜婪：？？？

“去休息？还能睡一个两个小时，”

应峤轻飘飘瞥他一，倒是没有拒绝，只是：“换你来，那之前我的事就都得你。”

姜婪珠转来转去，提议：“要不然下次换我来。”

他看刚才应峤好像很享受的样。

……

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应峤：……

姜婪餍足地抱着他的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脑袋歪在应峤肩膀上，脸颊时不时在他光微凉的肤上蹭过，发惬意的叹息。

应峤侧脸看他，见他漆黑密的睫上一滴珠要落不落，忍不住伸手去拨。微微带着度的睫划过指腹,带起细细密密的，又勾起了压抑着的渴望。

结果姜婪伸手拉住他，了，意犹未尽地提议：“就一两个小时，要不然就不睡了。”

应峤神微，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又重新跨浴缸,尾圈住他的腰贴近自己：“那就不睡了……”话音未落，就吻住了他，剩下话都糊地了情的亲吻里。

应峤嘴角勾了勾，就知会这样。他看了一床的电钟，问：“要不给你请假，你在家休息一天？”

觉有痛。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也想试试！

姜婪立刻就拒绝了，心想以前请假都是有正当理由的，现在痛请假是怎么回事？

相比之下有痛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姜婪连忙：“嗯嗯嗯。”

应峤定定看住他,眉挑起来：“你确定？”

“那还是算了吧……”姜婪犹犹豫豫地说。

姜婪大惊：“尾也会这么痛吗？”

应峤默了默，迟疑：“我们人形时多磨合，尾应该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