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陈家明没再来过六班，但许时熙隐约听到了很多传言，是陈家鹤过少所的事，甚至还有人说他是杀了人才去的。

大课间的时候许时熙去场练跑步，偶尔还在半路上碰到几次陈家鹤，看到几个可能是他们班的男生，跟在他旁边学他说话走路，拧着嗓怪声怪气。

因为一开始陈家鹤跟他们一个班，虽然没待几天，但班里大分人还记得他，知原来陈家鹤跟方小椿关系还好，看到了有样学样，早上许时熙班的时候方小椿还在靠窗那排收作业，被一个男生从后推了一把撞在桌角上。

那一下撞得有狠，大上疼得厉害，教室里还没几个人，方小椿被几个男生围着也没敢说话，抱着作业本从侧面挤去。

等他回座位的时候许时熙看到他睛红红的，低着也没像平常那样凑过来跟他说话。

许时熙从方小椿书包里翻了块糖来，拿着轻轻戳了戳方小椿的脸，然后看他泪一下掉下来了，转过去对着墙抬起袖了。

他平时闹着玩总是装哭，这还是一次许时熙看到他真哭了，突然不知该怎么办，从后面给他递了一包纸巾。

陈旭刚才也在那边围着凑闹，回座位的时候从旁边路过，看着笑得肩膀发抖，掰了半截粉笔砸方小椿桌，正想说话，没来得及开被许时熙提着衣领往后掼了一把，摔下去差撞翻后面的那张桌。

前一秒还哄哄的教室忽然间安静下来，陈旭手掌心怼在桌角磕破了，刚想骂人，抬对上许时熙冷漠的视线最后也没能骂来，低低地不不净骂了几句，回自己座位坐下。

许时熙过去把那两张桌摆回原位，心里憋得发闷，方小椿也被吓到了，倒是没哭了，等他坐下后一只手揣他校服外兜里趴在桌上没声。

班里同学陆陆续续来了，路萍萍拿了自己家里的饼过去给他们分，看到方小椿红的睛，什么也没问，回座位拿了一包凉给他贴睛敷着。

一整天许时熙在座位上除了上厕所没挪过地方，也没人再凑过来瞎起哄，晚上快到放学时间，他低问方小椿：“要送你去学校门么？”

方小椿摇摇，给他了一把糖，朝他笑了一下背着书包走了。

这学期周六晚上放学时间也调整得跟平常一样，本来下午要去打篮球，现在也没法去打，就约了放学一起去吃烧烤，许时熙现在没什么心情再去应付那群人，还不如去酒吧多唱一会儿。

走到车棚附近的时候被余准他们拦住，沈昼川也在旁边，陈旭看上去不太情愿，但还是过去给许时熙了个歉，“我上午冲动了，对不住。”

“我犯不着生气，你想歉去找方小椿。”许时熙推了车打算去。

“，我跟他说话都犯恶心，”陈旭一下火了，“你吃错药了吧，谁他妈不知他是个同恋，有病他不赶去看，待在学校里膈应谁？还是你跟他一样，你别是跟他搞上了吧……”

他话说得太难听，沈昼川蹙眉看他一，说：“说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