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椿拍拍他的胳膊，“你嘛不问问我是什么东西？”

“你喝一尝尝。”方小椿说。

煎饼摸起来还有，裴沨一开始不知为什么许时熙每次给他的早就算不很也至少是温的，后来有一次看到了，才发现许时熙每天早上打两杯开，给他的早都放在杯中间捂着。

许时熙还没回过神，听到后裴沨拉开椅坐下的声音，才知他来了，想把早给他，但被方小椿一闹，忽然就很不自在，扭把早放他桌上，一句话也没说。

路过他家门的时候许时熙看到地上都是扣洒的豆浆，台阶上靠着的面粉袋倒了也没有人扶，院里哄哄地好像聚着多人，有真关心的，也有跟着凑闹的。

许时熙将信将疑地接过他的手机，翻着看了几页，光看开好像真的还正经，快上早自习了，他记住了那个漫画名字，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方小椿。

方小椿踩着他椅侧面的横条坐起来，往他杯里扔了一个东西，许时熙拿起来一看，好像很快就化了，咕嘟咕嘟泛着气泡到半中间，嫌弃地问他：“什么玩意儿？”

桌上被了几个沾着粉笔末的指印，沈昼川微微蹙眉，然后跟着走到教室门外。

“没有，你最可了，都听你的。”许时熙很不走心地哄他。

烧了壶开。

许时熙尝了一，好像有酸甜的味，还好喝的，就没再问了，继续低看书。

“没看来。”方小椿朝他笑，“你看一呗，谁不是正经人啊，这次真的很正经，不正经我这个月胖十斤。”

裴沨刚一教室，还没放下书包，就听到许时熙那句你最可了，余光从方小椿上扫过，方小椿侧着坐的，看到裴沨来了，嘴里叼着袋没顾上说话，没心没肺地朝他招了招手，又拍拍许时熙胳膊，指了下他桌上另一个煎饼。

等把煎饼吃完一篇课文也顺下来了，许时熙不太想转班，不然他其实更适合学文，数学理那些他不太容易理解，但常年背台词记东西速度很快。

沈昼川

住在一条巷里，谁家有什么闲话都得凑过去听听，不听就好像没了谈资，跟人唠嗑都不话了一样，有几个人挤去的时候把墙底下的盆都碰翻了。

许时熙朝他笑笑，“那你是什么东西？”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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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校门买了两个煎饼，去班里的时候裴沨还没来。这学期一开学好像大家都来得早，了教室很多人在背书，要么凑在一起讨论题，连方小椿都拿着本书靠在气片上看，许时熙在座位上坐下，拧开杯边看书边吃早。

话音刚落椅被踹了一脚，“拐弯抹角骂我是吧，”方小椿委委屈屈。

许时熙不太想看，之前他听方小椿说给他看什么东西，很天真无邪毫无杂念地去看了，结果看得瞳孔地震，推开他说：“我是正经人。”

早上第一节课上到一半，沈昼川才拎着书包在教室前面敲了敲门，不想耽误其他人上课，老师就没说什么，朝教室里看了一让他先去，等到下课才走过去在他桌上了一下，示意他去谈谈。

方小椿一开始班里登记信息的时候年龄被填错了，有很长时间大家都误以为他是全班最小的，都照顾他，后来知了真相也已经晚了，都养成了习惯，反正他幼稚起来看着多三岁，经常开玩笑哄他，许时熙都是跟唐棠她们学的。

许时熙停在外面叹了气，顺手把盆扶起来，然后骑上车了巷。

“老师怎么觉得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如果有什么问题要及时找老师沟通。”

方小椿去收了趟作业，回来的时候拿着手机递到许时熙面前，凑过去说：“给你安利一个漫画。”

不知邱喻澄什么时候走，他打算早儿去学校，趁着现在外面人多还比较混过去，免得被他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