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顾青收回手，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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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天仙帝的侣，顾卿玉！

“为什么要带我去经历那些？”顾青碰镜，低喃。

小兽咧了咧嘴：“不要自欺欺人，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些记忆属于你。”

优钵里的顾卿玉浑是血，蜷缩在地上，呼沉重，清俊的脸上却充满毅，即使泪满面，仍不屈不挠，熬过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终于化成。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那些记忆便如泉般地涌现。

似乎猜顾青的想法，小兽问：“你想知原因？”

顾青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脸，镜中的青年和他一样的动作，顾青皱眉，青年亦皱眉，顾青谨慎地放下手，青年也放下手。

顾青皱眉。“本源？”

此时此刻，被迫接收记忆的顾青重重地跌落，还来不及消息这些繁杂的记忆，便似浸在炼狱里，疼痛难抑，他受不住地发嘶吼声。

这是一个二十的青年，披着黑斗篷，穿白袍，墨发如丝，清俊雅致，嘴角挂着浅浅的笔容，一双瑞凤光溢彩。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成后，他潜帝殷阙阎的麾下，从小兵到大将，终于接近殷阙阎，找准机会，与他同归于尽，至于界王权乾坤圣印，自有罗罡的手下去抢。只是他不明白，最后为什么乾坤圣印成了他的东西，甚至随着他转了两世？

“靳天，我们很快便能结束战争了。”

“因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那些皆是你的记忆。”尖锐的声音从镜里传，吓了顾青一。

小兽：“不错，你不是看到自己的本源了吗？也接收了本源的记忆。”

这疼痛，非常人能承受，顾卿玉所受的痛苦，分毫不差地传递给顾青，这不是共鸣，这是烙在元神上的疼痛，穿越十万年，记忆重现。

顾青从疼痛中缓过劲，再睁开睛时，发现自己跪坐在一片废墟里，前方立着一面半米的镜，镜中映的人，是他又不是他。

顾青下意识摸。“那些难不是你给我的……别人的记忆？”

顾青犀利地盯着镜：“你知我心中

他是……顾卿玉！

生变化，空中现一座耸云的虚幻黑塔，黑塔笼罩而下，顾卿玉瞬间不见踪影。

“我叫炁。”小兽甩着长尾，“可照一切事的本源。”

镜面一晃，顾卿玉的影消失，镜里现了一只白的小兽，看不原形，长得像狮狗，却有一条狐狸般绒绒的长尾。

他胜利的笑容，抬起手，轻轻地亲吻拇指上的指环。

仙修堕落成，先毁仙骨，再侵蚀元神，仙气空，在优钵内转换成气，再倒经脉。

如果顾青是普通凡人，看到这诡异的场景，早就吓破胆了，但不是，他是仙修者，自然知这镜是法宝。他还记得师尊的心朝他丢了面镜，镜将他了去，带他经历了一场从仙化的痛苦验。

十万八千多年前，为了平定仙两界的战争，他瞒着靳天只前往界，找到前帝罗罡，借了他的法宝优钵，洗去仙骨，重朔元神，化为。

顾青放下手，望着这片废墟，脸上的神情既茫然又了然。如果他不是靳天仙帝的侣顾卿玉，苍靳又怎么会来到他的边，和他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