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似乎真的有些恼火了，阿红也是连忙的收了声，不敢再继续把她往死里调戏。

阿红随便找了个净的地方就势一躺，明显是有了些意兴阑珊的意思。而一看她这模样，阿则是直接掏了个苹果往她上一丢的，就这么说。

“唱戏的？这不是很正常。周围老房这么多，有一两个上了年纪的听戏曲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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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不相信我。我是什么格你不知吗？”

“拜托，你给我认真好不好。这生意你也有份来着的。还有啊，你不是和那几个师傅关系不错吗，求个情让他们多上心，尽快把店面给整理来不好吗！”

“行吧，行吧。我给他们加工钱总行了吧。这些杀千刀的土匪，该死的古惑仔。老娘的生意要是因为他们不成了，我一定跟他们没完！”

“当然有事情可以。呐，研究研究这个不好吗！”

“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就好像是什么女人在唱戏一样？”

“怎么办，我们人都不在。除非你跟那些师傅谈好了，让他们自己把活利索了。不然想要正常开业，想都不要想。”

这突然的变故却是让向来神经大条的阿红忍不住的汗一竖，然后一把就抓住了阿的胳膊，整个人也变得张兮兮了起来。

“行了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说正事，正事！”

两个女人又是一阵打闹，当躲在边上看着的两个女鬼都是忍不住的一阵羡慕。或许她们也曾经有过关系这么要好的妹朋友，但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什么也都已经是是人非了。

“啊，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房里还应该添置些什么东西...”

“行了，真的说正事，不跟你开玩笑了。店里的事怎么办，你好歹也是未来店长的，总要拿个章程来吧。”

阿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自幼长在那些老街坊里，平日里见过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抱着个收音机，放着粤剧，往摇椅上一躺就是大半个晌午。

“加钱喽。只要钱给到位，也不怕他们不卖力不是...”

“喂，八婆。你够了喂！是不是没完没了了！小心我真的跟你生气了啊！”

“真的，你没骗我！”

“人都被暂时困在这里了，我们还能什么啊。”

嬉戏打闹之间，一阵哀婉悲凉的歌声却是悠悠，陡然从老宅传来。

“啼满袖，怨东风，忍教落红。今日我病骨支离将冢，笺心事信难通。只有起挥毫，酬和那钗凤。泪纵墨尚！先谢赵郎情义重，怀豁达可怜侬。恕我冰心常却，君知唐琬有哀衷。怀念诗人心悲恸，伤情伤国恨重重。千里江山非大宋，知音长逝再难逢！陆！表哥！梦中逢。梦中逢呀！梦中逢呀！”

“呵呵...”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前面可是一气砸去了几十万。这要是突然停了工，那损失的可久不止是这工钱了。”

她喜唐婉，因为这女人的才情让人佩服。但她不喜陆游，因为她觉得陆游实在没有那个担当。所以这一戏下来，她只会为唐婉而到不值。

阿啊，阿，你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脸，怎么能如此的堕落。那可是你好妹的...

阿一下回过了神，嘴上也是连忙的否认。

“行了，消消气。有这个功夫和那些烂仔较劲，还不如想想我们往后的营生。虽然说现在店面那边的事情是顾不及了，但我们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吗？”

阿摇，直接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而这个说法当然不能让阿红满意，她一摇阿的肩膀，就直接没好气的说。

“你说的简单。”阿一翻白。“要是说好话就能让人把事情给办成了的话，那你说要钱还有什么用。大家多说两句好话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胡思想间，她脑海里已然是浮现了一个人的影。而陡然惊醒之下，她却又是猛地一个摇的，内心痛斥起了自己的不害臊来。

一句话把阿红堵得偃旗息鼓，到底是想不其他办法的她只能用力的抓了抓发，到来还是选择了妥协。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个死丫，在想什么呢？”

“又加钱？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好吧。”

她羡慕唐婉的才情，缺不羡慕唐婉的人生。如果她是唐婉的话，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一个陆游而灰心至死。这并不是个能让人生死相托的良人，真正的良人应该是...

“真的，说正事？”

“哎呀，我这小暴脾气...”

听得多了，她自己都能哼上两句。而这曲调吗，她也熟悉。梦断香消四十年，粤剧里写陆游和唐婉残夜泣笺的那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