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魏大娘担惊受怕的样，也知她如今定不好过。再想想魏来临走时的托付，何芷便只觉得辜负了魏来的信任和托付，心中愧疚不已。

第88章劫

这些天都忙着照顾小了，习秋自然没空也没心思去魏家探看，不过因着今日的打算，她倒也叫人去看打听过了，这会儿便是：“听说魏大娘好像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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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怕，怕魏大娘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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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何芷听的多了，理她又何尝不明白，可伤心这事却并非自己能控制的。于是闻言也只能笑了笑，算是谢过了对方的好意，只谁都能看她笑得有多勉。

还在病中的大小要门的消息，自然是迅速的传到了何夫人那里。她方才因着疲惫躺下歇息了一会儿，闻言立刻起便要往何芷的院去。

只才走了两步，还没踏卧房的门何夫人便又停下了步，想也明白了习秋的用意。心里既担心何芷景生情，见着魏大娘更添伤，又希望她真将心思移了开去，不再成日里陷在那伤心事里，一时纠结两难。

王虎曾经跟着魏来见过何芷一面，如今再见却见当初那风华正茂的人只剩了苍白憔悴。他心中的愧疚更甚，领着人往魏大娘屋里去时，便忍不住劝了一句：“小还是保重吧，将军定不愿见你如此的。”

来开门的人是王虎，自从前些日跟着黑甲骑兵回来，他连自己家都没回就跑来了魏家，魏大娘这几日病了，便是多亏了他和几个同僚的照顾。他虽不曾信誓旦旦的说过什么，但在回来的路上，满心愧疚的他便已决定以后定要把魏大娘当自己亲娘照顾。

何芷突然害怕前的人就这么去了，她甚至顾不上将落下的泪去，就匆匆往前奔了两步。直到到了床前，伸手握住了那双枯槁的手，觉到了那手上的温度，一颗心这才稍稍落下，泪却是掉得更厉害了。

何芷闻言一愣，心中便是生许多愧疚来。

自那日大军回朝没见着魏来，她便病倒了，日日陷在那梦魇中，倒是忘了，她既伤心病倒，那魏大娘这个母亲的恐怕更是悲痛绝了吧？

与尚书府中何芷的院一样，这院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儿，显然院的主人已经病了多时了。

末了，终是叹了声“孽缘”，放手不了。

习秋在何芷边也跟了多年，两人间的关系虽然不能用“情同妹”这样逾越的词儿来形容，但她在何芷的心中确实是有些分量的，并不是寻常下人可比。所以即使不适，心有郁结，何芷还是打起神问了一句。

两的院实在不大，绕过影没走几步就到了魏大娘的屋。

城南是集市所在，何芷门向来游玩不逛街，寻常便去得不多，更何况习秋那一停顿多少还是有些明显的，于是她很快明白了习秋的意思——城南的房比城东便宜许多，魏来当初置办的房便是靠近城南。

“可是魏家了什么事？”想起魏来，何芷的心中还是觉得沉甸甸的，说不的难受，但她也明白，习秋不会无缘无故的在此时说这些。

魏来在京城里置办的房并不算大，不过是个两的院，与院的尚书府自然是没得比的。只这不大的院，何芷上次来时虽然气氛低迷，却还有几分生气，这次再过来，却只觉到了一沉沉死气。

问话的时候何芷只当是习秋家里了什么事，要开求她，谁知小丫一脸为难的看了看她之后，却：“小，你可要去……城南走走？”

何芷的心有些发沉，来不及多想就赶了魏大娘的屋。只一看，忍了多日的泪便再也忍不住了——那躺着病床上的老人窝陷形销骨立，发也已白了大半，不过短短时日，也不知老了多少。

没有门散心的想法，刚想开说“不必”，却发现习秋似乎有些言又止，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到底还是变了：“可是了什么事？”

何芷本是心病，上本是无碍的，只是这几日折腾得狠了，有些疲惫无力罢了。习秋知这个，倒是不曾担心过她拖着病门有何不妥，一心一意的想找些事让何芷上心，暂时忘记那些伤心事，闻言忙应了一声就下去准备了。

这一下她倒真是来了神，撑着疲的便是起了：“习秋，来帮我梳洗一番，一会儿便去魏家看看。”说完想了想又：“将李大夫也请上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