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到那样的场景，付左笙指不定怎样误会自己呢。

万宜宁地叹了一气，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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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一同奋战过的人们在各自的座位上坐着，笑着说:“已经选择了跟着万总，自然要竭尽全力。几百万不算什么，我们从公司捞到的福利也不止这么些啊。”

宁就换了个更大的会议室，把所有能用的人全装在了一块儿），这些人在自己底下暗度陈仓，自己竟然完全不知。

这已经是万宜宁能想到的最轻描淡写的试探方式了，可石沉大海，大抵说明付左笙是真的不想再跟自己有任何瓜葛。

万宜宁在回想，自己到底给过付左笙什么？

文档是照姓氏排序的，付左笙的名字隐藏在长长的列表中间，后面跟着的项目和数字却完全叫人无法忽视。

万宜宁了睛，有些疲惫又有些欣地保证:“这事过去之后，全去欧洲玩一圈吧，可以带对象，不愿意动的折现也可以。”

工作的时候也要休息，也会梦。万宜宁经常梦到付左笙，有时候是付左笙本人在哭，有时候是付左笙冷冷地看着自己哭。万宜宁从办公桌上爬起来，脸上竟然真的有泪痕。她摸了摸角，想拿手机联系付左笙，却终究觉得自己没脸。

会议室里发呼，有人调侃:“对象可以带几个啊？”

几乎是一瞬间，万宜宁已经在心里盘算着靠这笔钱能不能翻盘，以及翻盘之后要如何分权了。这些人陪自己堵了一把，获得不菲的回报是理所应当的。

在付左笙把质全还回来的情况下，莫非只得到了一的伤痕？不是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万宜宁上担着许多员工的家产，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在失去了得力的左膀右臂的情况下，万宜宁忙起来更是不要命了，于是几乎失去了付左笙的所有消息。

她也曾经让白洛莉联系过，说是签个合同，证明这些资金全算借的，日后以期权方式返还，但付左笙本不回复。

大家都赚钱，自己才能更赚钱。

“难你有很多个？去你小的，没看来啊！”会议室里难得地调笑起来，缓解了这几个月来的郁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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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宜宁尤为动，在假定没有灰收的情况下，她曾给这些人的也不过几百万。她对他们也没有特别刻的发掘之情，说白了不过是简单的雇佣关系，他们却在最危急的时刻投桃报李，算得上情义重。

而万宜宁对着白洛莉传给自己的“捐款明细”，完完全全地发起呆来了。

等她终于落实所有的反击策略之后，她才恍惚想起来，付左笙似乎是拍完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