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稍微了，但也仅止于此了。就如同，那天在山，他跟聂正扬说的那句话一样，“我你，但那又怎么样呢？”

生活如此艰难，只能忍痛前行。

无声叹了气，他拿电话，想着是不是该问问她到了哪里，却没想到手指才刚落上屏幕，于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很安静，并不像是在外的样。肖凯想，这是还没门？

“肖凯，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不要勉了。”电话那传来于娜的声音。

“哦，为什么？”肖凯并没有觉得生气或者愤怒，他只是异常平静的问了一句。

对于自己临阵悔婚，于娜是有愧疚的。说到底，只是因为自己见到肖凯家里的情况，肖凯又持婚后要接来一起住，而她不想一嫁过去就照顾生病的老人家而已。如果肖凯足够她，她些牺牲也就罢了。但肖凯并不她，她很清楚。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剃担一，肖凯给她的回馈实在有限。所以，她又何必委曲求全？

当然，第一个原因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你不我。”于娜如是说。

肖凯看着手中那张婚姻登记表，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于娜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坦然，且除了这三个字，并不打算过多的解释或者是申辩。于娜愣了愣，然后觉自己打这个电话是自取其辱，于是再没多说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肖凯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长久以来的沉重压抑和惶恐愧疚瞬间土崩瓦解。他转对着窗外草长莺飞的日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皱起眉，要怎么跟代呢？

他坐在那里，盯着手机，苦恼的拧着眉心。

快十二的时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过来对他说，他们要下班了。

肖凯放下登记表，起走办事大厅。三月的临海已经开，正午的日虽然不烈，但却十分晃。他仰对着太眯起睛，然后听到电话声响。

来电显示是老家的一位表叔，平常在家，就是这位表叔隔三差五过去帮忙照看着。知他今天上午领证，估计是没等到他电话报喜，忍不住让表叔打电话来问了。

要怎么说呢，他上哪里去再找一个女人来跟他领证？

肖凯走下台阶，往对面的茶餐厅去，边走边接起电话：“喂，表叔，我们已经领完……”

不等他说完，那表叔急切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肖凯，你快不行了，你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