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晧忙说没事，起去桌边拿回手机，看到林赫的短信，也没太在意，揣在兜里走了回来。

“那就好。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好好陪陪她。”

余佑兰招呼他们吃果，程希被相声段逗得哈哈大笑，程国安抱着小奕在喂他吃橙。

余佑兰看着那条短信皱了皱眉，然后若无其事的拉开房门，把手机放到了餐桌上，并没有告诉吴晧她接完了电话，便转到厨房切果去了。

吴晧打开短信，给林赫回了个“好”字，然后转看了余佑兰一，并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牌。”

程希骤然看到肖凯的消息，拿不准聂正扬有没有去找他，如果有去，算着时间，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肖凯的老家就在邻市，开快的话，四个小时就能到。现在都十二了，五个多小时还没到，是路上被住了，还是没找到地方？或者，他并没有去？

肖凯笑了：“你这话请务必让吴总知。”

但不应该啊，看聂正扬找他的时候那急切的心情，拿到地址应该是不停蹄飞奔过去才对。

程希正在认真的听他说话，想知提起他什么，可是等了半天，那边没有下文了，耳朵里只能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炮竹声和小孩的笑闹声。

“在院里带邻居家的小崽们放炮呢。就是因为太吵，所以才没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然后他就听到肖凯没再说话了，但是爆竹声渐渐小了下去，大概是肖凯离开了放鞭炮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才又传来肖凯的声音：“吵死我了，估计得吵一晚上，每年除夕都别想睡觉。”

程希说：“突然想你了，想听听你声音。”

肖

肖凯那边是乡下，并没有严禁烟爆竹的规定——就算在临海有这个规定，也有不少人家遵循传统，烟爆竹照放。只要不是太过分，相关门也不会。于是肖凯刚接通电话，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就差儿震聋程希的耳。

“放心吧，我回来哪儿都不去，就专门陪着她。昨天还提起你……”

肖凯继续吼：“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但程希听来了，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一定是聂正扬到了。于是什么也没说，便挂了电话。

程希抓狂：“卧槽你怎么知我这个外号的？”

“凯？”正寻思着是不是信号不好，肖凯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程希拿着手机犹豫了下，起去台给他打电话。

肖凯又吼：“吴晧说的。”

“程希，我回再打给你。”肖凯看着那个朝着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肖凯在那扯着嗓门对程希吼：“新年快乐，程二饼！”

“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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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行，大概是我回来了她兴，这两天神好多了。不过年纪大了熬不了夜，早早就睡了。”

程希吼回去：“新年快乐，凯！代我向问好，祝她健康，长命百岁……”

“……”程希也跟着笑：“知，他也想你。怎么样了？”

程希：“……”

临近十二的时候，肖凯在微信里跟程希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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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端着果来，才佯装突然想起来的样，对吴晧说：“刚刚接完电话就切果去了，忘记跟你说手机放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