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因为不够，对他没有半留恋，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他聂正扬在肖凯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程希回看了他一，知这个新年，他不可能快乐。然而，他莫能助。

回家的路上，程希一直眉锁，吴晧看他脸不好，问他怎么了。然后他说了肖凯和聂正扬的事。

吴晧并不怎么惊讶，只是，说：“当时在医院我就觉得这位聂医生对我们太过殷勤，原来是因为肖凯。”

程希苦恼的抓了抓发：“怎么办？我知我应该站肖凯这边，毕竟这是他已经好的决定。但我又觉得，如果肖凯是他的呢？就这么看着他们分开，我于心不忍。”

除夕临近，整条海西大两旁喜庆灯笼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有细小的雪纷纷扬扬从漆黑天幕翩然落下。

街上车少了近一半，平日拥堵的大变得异常开阔顺畅。

吴晧握着方向盘，转看了看程希：“你舍不得肖凯难过。”

“当然，我希望他幸福。”程希叹了气，“但这幸福，那个女孩给不了他。”

吴晧把目光调回去，认真看着前路，然后说：“告诉他。”

“什么？”程希愣了愣。

“告诉聂正扬，肖凯家的地址。”吴晧接着说，“就当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肖凯见到他，结果还是一样，那也没什么好说。”

程希皱着眉，没有说话。吴晧也没再开，留时间让他自己考虑。

肖凯唯一在乎的，是怕失望。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活着看到他结婚，有自己满的家。但娶一个自己不的人，就真的能维持旁人所认为的满么？肖凯从小到大，父母相继亡故，已经过得太苦太苦。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待他的聂正扬，真的要就这么放弃？然后在没有情的婚姻假象里，让心孤独终老一辈？

闪烁霓虹和闹街景飞快向后退去，程希的手机一直保持着编辑短信的界面，却始终没有发送去。

“程希，你不要我的事了，你和吴晧好好的就行。我没有谈恋，我也没有资格谈恋。”

“年纪大了，她想看着我结婚……我就她这么一个亲人了。”

耳边响起肖凯那天跟他说的话，程希的心狠狠揪了起来。脑海里一会儿闪过满的白发和慈祥的笑容，一会儿闪过肖凯满脸的无奈和隐忍的痛楚，一会儿又闪过聂正扬定的神和憔悴的面容。直到吴晧将车开父母居住的小区大门，他依然没能纠结个结果。

吴晧停好车，打开后座车门，将已经睡着的小奕抱到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脸：“到家了，还睡？”

小奕被他拍醒，迷迷糊糊睁开睛，伸手搂住他的脖，把小脑袋啪叽搁到他的肩膀上，继续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