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说直接从单位发，让他把给爸妈买的东西都放车上，直接过来接他一起走。

程希听得心里又是一惊，他们是在gay吧认识的？难就是那个gay吧？那天晚上肖凯就是和他在一起？

程希只是听着，没有接话。

聂正扬什么也没说，他就只看着程希，一双里满是血丝，估计找不到肖凯，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满脸倦容让程希看了都觉得可怜。

“我以为我可以打动他，让他信任我，但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前几天他突然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让我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然后，就这么消失了。”聂正扬说着又苦笑起来，“我不懂为什么明明互相喜，却要彼此分离？我知这条路很难，但我愿意为了他去努力。他为什么就这么轻易放弃？有什么难不能跟我说？”

“我承认我是用了一些手段让他同意跟我在一起，但这半年来，我对他，已经不仅仅是最初的‘兴趣’了。我喜他，想跟他长久的走下去。有很多时候，跟他在一起，我能觉到，他也是这么想的。”聂正扬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重重叹了气，

“好。”聂正扬没有求，“谢谢你今天愿意见我。新年快乐。”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肖凯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那么，我也把你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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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摇摇：“对不起。”既然肖凯决定了要跟他分开，那他作为朋友，只能站在肖凯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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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传来喇叭的声音，程希侧看到是吴晧的车。聂正扬也知今天除夕，不好意思耽误太久，便又问：“可以告诉我，肖凯的老家在哪儿吗？”

他来之前就知程希是肖凯最好的朋友，跟他却只是泛泛之，他不可能将肖凯的行踪告诉他。所以他把自己对肖凯的情全盘托，赌他不会看着自己的兄弟一脚踏渊，万劫不复。但他最终还是赌输了。

因为不够，所以不愿意告诉他自己的无奈；因为不够，所以不愿意为了两个人的情去努力；因为不够，可以轻易说分手，然后跟另一个人

“他压儿就没想过要努力，逃避和退缩，能解决问题？他就这么结婚，你觉得他能幸福？这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的行为，只会把他，以及那个即将要嫁给他的女孩，还有我，通通拖痛苦的渊。”

聂正扬继续说：“我跟他在一个gay吧认识的，从看到他的第一开始，我就对他十分有兴趣。但第二天他不告而别，并没有给我他的任何联系方式。我想大概是有缘无分，也就认了。可是中秋节，他送小奕来医院看病，而我正好值班。我觉得，这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我必须抓住。所以，我利用职务之便，留下了他的电话……”

程希听得心惊胆战，聂正扬确实说得一都没错。当初听到肖凯要结婚的消息，他也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觉得肖凯不容易，他为了，也只能这么。但他从没想过，这样，对他自己，和那个女孩是否公平。现在，还多了一个聂正扬。

说完这句话，程希知聂正扬不会再问他什么了，同样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开门下车。

挂断电话之后，程希转看着聂正扬，十分诚恳的说：“聂医生，我不知你跟肖凯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但容我说一句，如果肖凯要放弃你们这段情，你再持也没什么意义。他倔，决定了的事，是不会回的。他的家背景，也让他无法回。”

程希无言以对，半晌之后才说：“他的难，不是光努力就可以的……”

聂正扬把搁到方向盘上，闭上了睛。

的电话先响了起来。是吴晧问他下班了没，他们要发了。

或许正是因为程希对肖凯的了解，比他多得多，才更能会肖凯的无奈吧。但在他看来，所有的无奈，仅仅只是因为，不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