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一一细嚼慢咽的，终于将矮桌上的大分的小菜和清粥都吃掉了，他觉得有撑。

见他已经吃饱，燕文灏就抬手招来几名小太监，嘱咐他们将床上的矮桌撤掉。

差不多时，阿临也端着熬好的药来了，老御医在药方里加了一味黄连，清降火，这会一的药味飘散在空气中，闻着就知很苦。

“公，该吃药了。”着一张猫脸，阿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睛，一脸关切。

“嗯，拿来吧。”

从阿临手里接过药，慕凌闻着苦味，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仰就将药喝得净净。

见自家公已经把药喝完，阿临怕他苦的难受，赶忙从怀里掏一小袋饯，地递给他，“这是我特地找了好几名女才要来的，您吃一颗，能去苦味的。”显然，他已经忘记上回的事了。

“不需要这个，我不觉得苦的，阿临。”摇摇，慕凌将他的手推了回去，苍白的脸上了一抹笑意。

“但……”真的很苦啊。撅着嘴跟自家公对视了一会，阿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饯包好，重新回怀里。

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燕文灏嘴角着一抹笑，底闪过些许趣味。

吃了药没多久，慕凌便又有些困了，老御医怕他夜里烧得难受，特地在药方里加了一剂安神草，让他能睡得安稳些。

这会，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燕文灏看他神情困倦，也不再继续逗留，何况他本来就在装‘病’，若是到了这个时辰还神奕奕，没有半劳累疲倦的样，有心之人必然会起疑心。

思及此，他低理了理衣袖，随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落在慕凌上的目光很温和：“谦和既然乏了，便躺下歇息吧。”

顿了顿，他又笑：“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不然裴御医明日又该在我耳边念叨了。”说完，他还冲慕凌笑眯眯地眨了眨睛。

“……”

由于发着烧，慕凌的思绪有些迟缓，他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之后便要下床亲自恭送燕文灏离开。

“谦和你不必起相……”燕文灏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就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他弯下腰，表情十分痛苦，等到咳嗽止住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毫无血，神都有些涣散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