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只有那碗面。你突然起来，直奔厨房。我吓了一，跟上你，才发现竟然忘了关煤气阀，屋里有淡淡的煤气味。我当时要被吓死了，都有儿。”

“你一个箭步冲过去关上煤气阀，同时冲我吼了一嗓：‘赶开窗！’我脑里空白一片，已经忘了责怪你语气的不善了，只知照你说的，手忙脚地打开了厨房的、台的、屋里的所有的窗，屋里面的煤气味才渐渐散去了。”

温叙述当时的情形，仍觉得十分地凶险。

何胜男隐约记起了一些，可细节还是模糊不清的。

“你救了我，”温看着何胜男，“之后我想起来，就觉得后怕，我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不是凑巧你来我家，我一个人会发生什么事。”

“凡事自有定数。”何胜男轻声说。

“是啊，都有定数。我后来才从我妈那里知，原来你就是她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别人家的孩’。你都不记得那天我求过你什么了吧？”温试探着问。

何胜男凝神想了想，摇了摇。

“我就知，”温忿忿的，“你把我忘了个净净！我那天求你，千万别告诉我妈这事儿，不然我就死定了！”

何胜男眉略展，“你还把你吃剩下的方便面袋让我带走帮你扔掉来着？”

温睛亮晶晶的，“你想起来了？”

“隐约有儿印象了，”何胜男笑，“你还让我把那吃剩下的调料袋啊什么的揣在衣服兜里，害我连着好几天都闻自己上有方便面调料味。”

温抿嘴笑，“那不是怕我妈回来发现嘛！你也是个死心儿，非要等我妈回来，当面了谢才走。”

“是啊，我就是这样有礼貌的死心儿。”何胜男眨眨。

“也是我喜的死心……”温垂眸，喃。

何胜男：“……”

“从那之后，我就总是想起你。我妈再当我面夸你的时候，我也不觉得烦了，还听得有滋有味的。她有一天不提到你，我都觉得少儿什么似的。相比之下，我觉得隔的学霸越来越讨厌了。”

“可怜的学霸，完全被我的光芒掩盖了。”何胜男笑嘻嘻。

温丢给她一个白儿，“我总缠着我妈，让她带我去学校玩。我妈总是不同意，一则我快中考了，用心学习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工夫玩？二则你们也三了，我妈带着毕业班，没空搭理我。不过，好歹让我有了一次机会。我们学校的教室被征用当中考考场，我就死赖脸地赖着我妈，让她带我去上班，其名曰‘提前受一下考冲刺的气氛’。我妈被我磨不过，估计也是想借机让我验一下，真就带我去学校了。”

“其实，你是想看我吧？”何胜男逗她。

温被戳穿心思，哪怕时隔十几年，她还是觉得难为情的，再次丢给何胜男一个白：“臭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