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不服气我妈的教训的，就和她犟嘴，说谁家的小孩不像我是这样的？嫌我妈对我要求太苛刻了。可我妈特别严肃地夸起了你，说你是个多懂事的女孩，说你又孝顺又上……”温抬眸，冲何胜男淡笑，“……反正在我妈嘴里，你就是完小孩的代言人，比我家隔的学霸都完。”

温说着，不自然地偷看何胜男，声音小了下去，“那时候就觉得，这个真好看……瘦瘦的，睛好大，肤也好……”

何胜男肖想着十几岁的少女气鼓鼓的模样，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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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面算是吃成了？”何胜男问。

“我妈常常在家说起你的事儿，说你知贴你妈妈，说你的考试成绩又提升了几个名次……我就可嫉妒呢！一度觉得我妈都不拿我当亲闺女了。有一次，我爸就笑对我妈说，你可别总当着咱闺女的面夸那孩了，瞧给小丫气的。我爸给我撑腰，我心里的不平就更厉害了，又觉得委委屈屈的，觉得我妈都不我了。”

温眸一黯，“不怪你。是我……太普通了。”

温红着脸瞪她。

何胜男憋着笑，扬扬手，示意她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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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被她的温柔所染，“你那时候不怎么说话，把我妈的书还给我，问了我妈什么时候回来，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不声了。你来之前我刚跑去楼下杂店买了一袋方便面，正打算趁着我妈不在家偷偷煮着吃呢。她平时不许我吃那东西，我都快要馋死了。我可害怕你就一直坐到我妈回来，我的打算就泡汤了，也不了那么多了，丢下你跑到厨房去煮面。”

“你还真是护。”何胜男笑。

何胜男此时特别希望自己的记忆力能好一些，至少对温也是个安。可这档事儿就像在她的脑里凭空消失了一角，当时说了什么、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

何胜男的泛上几丝柔，温声：“跟我讲讲当时的我。”

“我完全没想到，几天之后就会见到你本人……那天是12月24号，还是星期日休息。第二天是我生日，爸妈都去了，我正在家幻想他们会送我什么生日礼，就听到有敲门声。你说你是我妈妈的学生，来还书的。我当时脑袋里都是礼的事儿，想都没想就给你开了门……”

是真小啊，太不懂事，从没想过前的一切、连父母的唠叨和教训现在看来都是幸福的……”

温闷闷地问，“你可能都不记得那时候的情景了吧？”

温说到这儿，眶了。

温撇撇嘴，续：“你倒是没抢我的面，还皱着眉问我，‘什么味？’我一脸茫然，

“何止吃成了？还差儿闹大事儿来。我着急忙慌地煮了面，慌手慌脚地端来，偏偏你还坐在那儿没走。我当时就心想，你不会分我的面吃吧？正犹豫着要不要客地让一让问你吃不吃，又担心你真的要吃我不就吃的少了……”

何胜男微微动容。

温一怔，继而脸一红，垂了眸。

她的笑有些羞涩，有些大胆，还有些小小的骄傲，令何胜男一瞬失神。

“对不起。”何胜男说，哪怕是为了安温，她也不愿骗她说自己还记得。

何胜男知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爸妈，心里也酸，轻拍她的手背，安她。

“我当时听了，可不服气呢！我才十四岁啊，青期的叛逆一儿都不少。尤其是，我妈还拿你跟隔的比，那学习成绩超级好，但是人特别傲，从来不拿正瞧我的。我不喜她……所以，推此及彼，也不喜你，甚至有儿……讨厌你。”

何胜男憋不住“扑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