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我一直都在，晴晴。”

“慕言……”

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单纯坦诚的人了，所以景穆黎不由觉得很是新奇。

凌慕言神一僵，惊讶地回视着他，脱而，“你怎么知的？”

“……你还真直白啊。”景穆黎哭笑不得，却并没有觉到不悦。

“晴晴只会喜我的。”凌慕言严肃地申明，“晴晴跟我保证过的，只会喜我。”

“嗯，我在。”

秦晴颤抖着，抱着凌慕言的双手力度也越来越大，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不停地低喃着凌慕言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就像是在啼血般凄凉无助。

……

“咦下课了么？”听到铃声，凌慕言连忙低看了看表，“我和晴晴约好教室见面的，景学长我就先走了，再见。”

“哪有为什么……”凌慕言犹豫半响，还是老实地承认了，“晴晴已经好几次提到过你了，甚至上次因为你都没注意到我。”

两人一直站在门这么重复着对话许久，秦晴才似乎微微冷静了下来。

“……”景穆黎难得无语了一瞬，“那你女朋友对刚刚那个女生如何？”

凌慕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如何？她们不是妹么，当然是很喜小雪啊。”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之后秦晴与凌慕言两人便继续这么平静而甜地谈着恋，直到某天半夜，秦晴突然敲响了凌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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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言刚打开门，便看见了满狼狈的恋人。正惊讶时，秦晴便扑过来抱住了他。

“那你女朋友……”

“所以——你将我当情敌了？”景穆黎拉长声音，好笑地问。

景穆黎：“……”他还真的是讨厌他？

“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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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言心一，又不敢推开她，只好声音温柔地不停回应着。

凌慕言眨了眨，突然板起了脸，“晴晴说过只会我的，我拿你当情敌作什么？”

景穆黎眸兴味地瞅着他，“你似乎……对我有些敌意？”

“慕言，慕言，慕言，慕言……”

“虽然知晴晴的是我，可注意力总是被你引会让我很不快啊。”凌慕言坦然，“所以看见你当然就不开心了。”

“……晴晴？”凌慕言心疼地搂着她，另一只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摔倒了？”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有敌意？”

因为家世问题，以往就算是有人讨厌他，也不敢面上表来。而凌慕言是第一个即使讨厌他还坦然承认的人，景穆黎不由对他提起了兴趣。

“你怎么了晴晴？”见秦晴似乎好些了，凌慕言才试探地问，“是，什么事-

“慕言……”

景穆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喃喃，“慕言，是那个凌慕言么？”

凌慕言笑容微敛，“景学长说这话未免也太失礼了，我当然有女朋友了。”

看着他，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