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冷声说：“改了，以后一天一。”

“行，”程翊看着老赵，发现他脸有些发白，而且每每问他怎么了，老赵的语气就有些躲闪。

晚饭以后洗了澡，程翊一回房间就看见周以泽叼着一烟盯着他妈的照片看。

老赵这才反应过来人好歹也是考上大学的，哂笑过后才说：“1.15的就可以了。”

老赵避开他要拿工的手，连连拒绝，“不行，这你不来。这泥稀释还得比例，一不能差，你得自己算好泥量再加。”

住了，“一手的灰，你也不嫌脏。”

“赵叔！”程翊叫住抬要走的老赵犹豫再三才说：“哪儿不舒服就说。”

“你嘛？”

程翊皱着眉隐隐觉得不对，但是看着老赵又没什么大问题也不知说什么，只好说：“您回机台，这儿给我了。”

周以泽看他拉着脸以为自己的话惹恼了他，当时跟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嚷：“不是程翊你是不是有病？我就随一句玩笑话你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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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有气质的，”说完周以泽又看了一程翊，“你这五大三，膀大腰圆的是不是随爹？”

程翊闻言也看了过去，他若有所思，“有，脸也不是很好。会不会太累了？”

老赵一愣而后笑着应：“行，我知了。”

“别说手了，我现在脸上都是灰，都这么久了你假净什么。”周以泽说着看了一远的赵叔，他眉皱了起来，“我怎么觉得赵叔最近神很不好？”

程翊笑：“我知，您就告诉我什么比例。”

“行行行，我去。”周以泽摆摆手就要下去替赵叔。

程翊刚刚一门就注意到周以泽叼烟的动作，简直和那天的那男的如一辙，心里没来由得烦。

程翊听到他的回答也没有心安，反而心里更不踏实了，他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

老赵依旧是原来那副乐乐呵呵的模样，他摆摆手，“没事没事，天气太了，有发。”

他想问问周以泽和那人是什么关系的，可是终究没问……

周以泽：“……我，我还没完呢，这我今天第二好不好？”

程翊看他使唤自己使唤的极其自然随辩驳，“你怎么不去？”

程翊一把拉住他闷声说：“待着。”说完下机台朝那边的赵叔走去。

程翊把短脱了换了一条长，他哼笑一声，“-

程翊刚过去就看见老赵影有些打晃，他担心地说：“赵叔您没事吧？”

程翊往衣柜走路过周以泽顺手把他嘴里的烟了来，掐熄以后直接扔了垃圾桶。

周以泽站起，朝赵叔一努嘴，“你去替赵叔和泥，让赵叔回来和我缠钢丝。”

“……别总你妈你妈，叫舅妈！”程翊拿巾了他一下，“五大三？膀大腰圆？我的好表哥咱能有文化吗？好歹考也考了那么的分，这词用在我上合适吗？还有你这话要让你舅听见不死你，呵，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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