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得这么糟糕，还用比吗？

吴婶笑：“二公初次掌厨，这就算很不错了。次序准确，油盐适当，真是难得……”她在厨房，把两人的每一步看得清清楚楚，“豆角么，时不当，火不均，所以半生半熟。另外，失了火候，它就要由绿变黄了……大公斯文，放盐也轻，其实这东西本不易盐，多放一些是无妨的。”

看殷青玉有些失落的模样，连忙又安抚：“不过，这菜本就比二公那难一些，假以时日练上几回，也就差不多了。”

殷凤翔笑：“我哥哪是下厨的命，将来若是落魄了，还得我来。”

吴婶“哎哟”了一声，连连摆手，“公有家业，怎么会落魄？这些下三等的事，由我们这些鄙的人，公一辈也不必的。”

“术业有专攻，擅长什么便什么，未必博得名利才算本事。”殷凤翔，“你老人家是庖厨手，我们兄弟是很佩服的。”

他说着，把两盘菜位置换了换，让殷青玉吃他的香椿炒。

见殷凤翔接连去夹那盘豆角，殷青玉连忙阻止，低声：“不要吃了。”里有夹生的，也不知吃去有什么损害没有。

殷凤翔自然知生豆角有害，只挑了熟的嘴。“不妨事。”

“还是不要吃了。”殷青玉把盘挪开。

微微推拉间，他忽然发现殷凤翔腕红，忙问：“你的手怎么了？”

殷凤翔在临近起锅时不慎被炉火伤，简略答了一句，殷青玉皱眉，责怪：“怎么不早说？”起去找药。

吴婶是当厨的人，手上备有伤药，殷青玉了谢接过，给殷凤翔轻轻涂上，小声说了一句：“你也不小心。”

“一时着急。”

殷青玉不解：“急什么？”

殷凤翔看着他：“急着赢你啊。不然，你还以为我故意让你。”

殷青玉听了最后一句，忽然脸红了。

晚上，殷青玉来给殷凤翔换药。殷凤翔挨着他，未伤的那只手搂过去，“大哥，你答应我的画什么时候给我？”

殷青玉想了想，说：“这个不算。你没听吴婶说，我的菜比你的难么？”

殷凤翔一时语，又笑：“可输赢已经分了，总不能耍赖？”

“这个不公……明天，我们再比一次。”殷青玉也觉有理亏，低着轻声。 [page]

“好好，”殷凤翔搂着他问，“比什么？”

“……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殷青玉上好了药，看着他的手腕，问，“还疼吗？”

“要我说实话么？”殷凤翔迎着殷青玉的目光，认真，“真有些疼，原来被火伤是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