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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今年夏天他带自己去钱塘江观，把观的时段、观的最佳所、可能现的危险及应如何避免都预先给解说了，到了那里一看，果真跟他说的一般无二。有些百姓兴奋呈勇，结果被怒浪吞卷，施救不及死了好几个。

师父下了场，就该两人上阵了。开始之前，殷凤翔对殷青玉：“大哥，有了输赢，就要有赏罚，是不是？”

世情民风也在行。每到一他总能把当地文化、百姓风俗说得清清楚楚，这还不算，一路行来，还教自己如何观看晴雨天象，云朵的形状，月亮的光，星星的多少，朝霞晚霞……就在前天，他还教自己辨认毒蛇毒虫，如何躲避与救治。

从外观看，香椿炒略焦，豆角半青半黄，字上已然勉。

“我的快。”殷凤翔笑笑，开始装盘。

第一是香椿炒。

“如果我赢了，你就送我一幅画。”殷凤翔微微一笑，“你呢？赢了想要什么？”

随着豆角渐，锅里爆一个油泡，往外飞溅。吴婶才要拉开殷青玉，他已经被人先了一步拉离锅边。殷凤翔放开他的手臂，“小心！”殷青玉稳住脚步，往他那边一看：“……你都好了？”见他已经熄了灶火。

两人对望了一，又同时去看吴婶。

吴婶分别示范了一遍。她手艺湛，来此之前就在扬州负有盛名的杏村酒家当厨，刀火烹饪装盘一气呵成。如今给他们示范，特地放慢了许多，认真讲解。

殷青玉笨拙地架好锅，看着青翠的豆角在里嗞嗞作响。这豆角是由吴婶给洗好剥好的，他本来试着想切，结果拿不惯沉重的菜刀，第一刀就歪了，吓得吴婶赶抢过来，利光闪过，眨豆角就长短整齐地切段堆好。

殷青玉一尝自己的豆角就皱起了眉，淡得很，还夹生，吃了半就不吃了。再去尝殷凤翔的香椿炒，虽然不如吴婶的、颜鲜艳，味却很好，还带着焦香，别有风味。

很快两菜锅。泽明亮，香气四溢，鲜适更不用提。

第二是炒豆角。

就算他自小就受栽培，受良师教导，能解释得了如今的差别，可自己……未免也显得太一无是了。

厨娘吴婶听了两位主人的来意，久久没有回神。直到殷凤翔又重复一遍，她才算相信了。

两盘菜摆在桌上。两个人衣袖低不等地挽着，沾了一油烟。

“当然可以。”

剩下便是味了。

外的传言一都没错，他是个完人，而自己，跟他天差地别。

殷青玉赶忙回到锅前，继续折腾。又过了好一会，总算也锅了。

两人分别开始动手菜。

现在他们终于见识了。此时打量着灶台和锅碗瓢盆，好不新奇。

两人拿起筷。

吴婶似是心中早有评判，只笑着说：“二位公自己尝尝？”

殷青玉一时没想好，“……将来再说可以么？”

说起要两人都不擅长，可没有比菜更合适的了。

殷青玉微微一怔，问：“罚什么？”

他们二人，长到这么大，就从未动手过一跟庖厨相关的事，连厨房长什么样，也没见识过。

香倒还过得去。

再说那边殷凤翔，他思索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一件事，兴得掷地有声：“菜！”

她建议初学就不大鱼大，来些简单的。于是随意给他们分了两菜。

吴婶提心吊胆地守着他。说来奇怪，这两个主人，她总怕殷青玉什么意外，反而对那边当弟弟的殷凤翔放心得很。她对兄弟俩只见过寥寥几面，还错以为殷凤翔才是哥哥。这也不能怪她，当弟弟的个，主理事务自有威仪；哥哥温柔不多言，眉目间有几分天真，从来不事，一看就是受照料的样，谁晓得他竟是哥哥？

忍不住又夹了第二筷。抬起，见殷凤翔挂着笑意看他，顿时脸上有